何雨柱沒走遠。
他在天橋街上溜達,一會兒看看賣藝的,一會兒聞聞滷煮的味兒。
許大茂跟在後面,也是不不慢,現在的他多聰明啊,智商商雙高。
“何長,那孫子肯定去人了,咱還在這兒逛?”
何雨柱在一個糖葫蘆攤前停下來,掏錢買了一串,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急什麼?他的人越多越好。”
許大茂沒聽懂,可不敢再問。
兩人逛了半條街,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黑一群人從同樂軒那邊湧過來,打頭的正是牛金達。
他手背上包著紗布,臉鐵青,後跟著二十幾個打手,有的拿棒,有的拿砍刀,氣勢洶洶。
街上的人看到這陣勢,紛紛躲開,連賣藝的都收了攤子跑路。眨眼間,整條街就空了,只剩下何雨柱和許大茂站在路中間。
牛金達衝到跟前,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小子,你他媽跑啊!怎麼不跑了?”
何雨柱咬了一口糖葫蘆,慢悠悠地嚼著,“跑?我為什麼要跑?”
牛金達被他這副淡定樣氣得臉都紫了,“你他媽——弟兄們,給我打!打死算我的!”
二十幾個打手掄起棒砍刀,一擁而上。
許大茂擋在何雨柱前面,一拳撂倒一個,又一腳踹飛一個。可他只有兩隻手,人太多了,擋不住。
就在這時候,巷子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
“嗶——嗶——嗶——”
一隊憲兵從巷子裡衝出來,荷槍實彈,作整齊劃一,像一臺的機。
領頭的上尉何雨柱認識,正是趙明銳。他帶著憲兵隊把牛金達那夥人團團圍住,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那些打手。
“都別!憲兵隊辦案!”
打手們愣住了,手裡的棒砍刀舉在半空,不敢落下。牛金達臉都白了,可他還強撐著。
“憲兵隊?你們憲兵隊管天橋的事?我跟你們韓營長吃過飯!你算老幾?”
趙明銳走到牛金達面前,抬手就是一個狠狠的耳,“苟日的,住!”
這才走到何雨柱面前,立正敬禮,“何長,卑職來遲了!”
何雨柱擺擺手,“不遲。正好。”
牛金達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你是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他,笑了,“你剛才不是說要打死我嗎?來,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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