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嫌小？”
“不小不小！”許大茂激得聲音都在抖，“卑職以為……以為何長把卑職忘了……卑職以為……”
“你以為我忘了你？”何雨柱笑了，“你我發小，我能忘了你？王鐵錘他們升了，是因為他們要在西九城站幫我盯著。你不一樣，你跟我去金陵，有更重要的差事。”
許大茂的眼眶紅了。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可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際長，就是以前王有財的位置，你也是校啦。”
何雨柱掐滅菸頭，“管著局本部的迎來送往，上至局長、長，下至各站來金陵辦事的人，都要經過你的手。這個位子，我替你跟申醉說好了。你去了，首接上任。”
許大茂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他一把抹掉眼淚，可眼淚又湧出來，怎麼都不乾淨。
“何長……卑職……卑職……”
“別哭了。”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大老爺們，哭什麼？”
許大茂拼命點頭，可眼淚還是止不住。他轉過，扶著車門，肩膀一聳一聳的。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沒說話。他知道，這小子不是委屈，是。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轉過，眼睛紅紅的，可臉上帶著笑。
“何長，卑職……卑職謝謝您！卑職這條命是您的，以後您讓卑職幹什麼，卑職就幹什麼！”
何雨柱笑了，“行了行了，別表忠心了。你開車回去吧，最後一晚，陪陪自己爹媽。”
許大茂卻了，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有話就說。”何雨柱閉著眼睛。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何長，卑職……卑職去了金陵，幹際長，怕幹不好……給您丟人。”
何雨柱睜開眼睛，看著他。“你許大茂在西九城站，替我跑了多？見了多人？應付了多事？你幹不好，誰幹得好？”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何長，您這是誇卑職呢？”
“誇你？我是在說事實。”何雨柱又閉上眼睛，“際的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
就是跟人打道，吃吃喝喝，迎來送往。你在西九城站，天天跟我出去應酬，那些場面你早見過了。去了金陵，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許大茂點點頭，“卑職明白了。”
“還有，”何雨柱頓了頓，“你在金陵，不只是際長。你是我的人，你的一舉一，都代表我。所以，做事要穩，說話要小心，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許大茂神一凜，“卑職明白。”
“還有，”何雨柱睜開眼睛，看著他，“你在金陵，離申醉近。有什麼事，可以首接找他。我跟他說了，他會照顧你。”
許大茂的眼眶又紅了，“何長，您對卑職……太好了……”
“好什麼？”何雨柱笑了，“你替我賣命，我不能虧待你。”
許大茂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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