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何雨柱對著鏡子整了整領。肩章上的金星閃閃發亮。他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憩廬就在囯防部大院裡（國防部大院就是原來的中央軍校大院），走路也就十五分鐘。
一路查驗，來到憩廬。
門口站著兩個衛兵，荷槍實彈，腰板得筆首。
一個將迎上來，正是前幾天那名將，“學弟，快跟我來，校長己經在等你了，”
“是，學長。”
將帶著他穿過院子，進了小樓。客廳裡燈火通明，餐桌上就兩個人。
何雨柱掃了一眼——主位上坐著老頭子，穿著一長袍馬褂帶著夾襖，活像個地主老財。
他旁邊坐著俞濟時，軍務局局長，穿著一筆的軍裝，腰板得筆首，臉上的笑容不深不淺，可眼神里著張。
何雨柱大步走進去，立正敬禮。
“校長好！俞局長好！”
老頭子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坐。”
何雨柱在俞濟時對面坐下。俞濟時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老頭子端起面前的白開水，喝了一口。
“何雨柱，你到軍務局上班了，還習慣嗎？”
何雨柱站起來，“報告校長，習慣。俞局長很照顧。”
老頭子點點頭，擺擺手讓他坐下，“今天你來，是隨便吃個飯，不用拘束。”
何雨柱心裡明白，老頭子的“隨便吃個飯”，從來不隨便。他坐得端端正正，腰板得筆首，可眼神卻往桌上瞟。
菜還沒上，他肚子己經咕嚕了一聲，聲音雖不大，可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俞濟石的臉僵了一下，老頭子卻笑了。
“了？”老頭子看著他。
何雨柱撓撓頭，訕訕地笑，“學生飯量頗大，中午沒吃飽，校長見諒。”
老頭子擺擺手，衝一旁的侍從說，“上菜吧，別把何科長壞了。”
侍從應了一聲，趕出去了。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
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是寧波普普通通的家常菜——雪菜大湯黃魚、芋艿頭、寧波烤菜、泥螺、黴乾菜燒、湯。
每樣菜分量都不大，擺在一張小圓桌上，看著就清淡。
何雨柱一看這菜，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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