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
何雨柱沒來得及發神識，沒看見野豬的全貌。
他只看見一團黑褐的影子從三米高的坡頂躍下。
獠牙在灰白天裡一閃。
老頭子正站在石階中央。
左手拄杖，右手剛抬起——
來不及了！
老頭子的一，向左晃去。
那正是野豬撲來的方向。
何雨柱猛然發了！
右腳猛地蹬地，整個人斜躍而起，從老頭子頭頂飛過。
雨打在臉上，冰涼。
風灌進軍裝領口，獵獵作響。
他看見老頭子驚愕仰起的臉。
看見那頂黑呢帽跌落石階，在石板上滾了兩圈，停在一窪積水裡。
然後，他看見了野豬的眼睛。
赤紅。
暴戾。
瞳孔裡映著一個渺小的人影。
何雨柱右拳猛然揮出！
何雨柱不是打野豬的額頭，野豬的頭骨能撞斷碗口的松樹。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知道的。
就彷彿有某種聲音在顱腔裡響起——
鼻樑。
右眼上方三寸。
那是命門。
拳面撞上野豬鼻樑的瞬間，他聽見了骨裂聲。
不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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