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又傳來通報聲——
“空軍周總司令到——”
周之穿著空軍制服，瘦高個，文質彬彬像個教書先生，手裡拎著兩盒點心。
“何科長，聽說你傷了，我來看看。”
“周總司令，您太客氣了。”
周至把點心放在床頭櫃上，聲音溫和：“這是我家鄉的特產，你嚐嚐。傷好了，我請你吃飯。”
何雨柱笑了 “謝謝周總司令。”
周至坐了一會兒，問了問況，走了。
他剛走，門又被推開了。
“海軍桂總司令到——”
桂永青穿著白海軍制服，袖子三一細一顆星，分外醒目。
他大步走進來，嗓門大得像打雷，“小何！好樣的！”
何雨柱又要坐起來，桂永青一把按住他，“別別。我看看，傷哪兒了？”
何雨柱舉起右手，“手可能廢了，頭暈眼花沒勁，記憶力衰退。”
桂永清看了一眼，“沒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在床邊坐下，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忽然笑了，“你小子，我走南闖北，也算見多識廣，但沒見過你這麼猛的。一拳打死野豬，你這拳力——”
何雨柱笑了：“桂總司令，您這話跟關總司令說的一模一樣。”
桂永青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關麟正那小子，也來了？”
“來了。剛走。”
桂永青點點頭，臉上笑意收斂，低聲音：“校長出了這麼大的事，誰不得來？你是校長的救命恩人，誰不得來看看？”
他站起來，“行了，你好好養傷。回頭我讓人送點海參來，補補子。”
“桂總司令，卑職不敢當——”
“有什麼不敢當的？”桂永清拍拍他肩膀，轉走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陳、關麟正、周至、桂永清。陸軍、海軍、空軍，三軍的頭頭都來了。
這排面，夠大。
可他知道，這還不是最厲害的。
最厲害的是門外走廊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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