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軍務局的日子，說穿了就西個字——百無聊賴。
每天三點一線，宿舍、辦公室、國防部食堂。偶爾加個專案，憩廬值班室。
日子過得像白開水，淡出鳥味。
這天下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那堆檔案上，晃得人眼睛發酸。他翻了兩頁，實在看不下去了。
要不？找點樂子去。
他心裡冒出一個名字，鄭傑明。
國防部次長，主管軍需資。
這個老登，也是老人了，之前在他面前吃過好幾次癟的老人。
何雨柱站起來，整了整領，推門出去。
三個科員面面相覷。
“科長這又是要去哪兒？”錢守拙小聲問。
趙德茂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每次他這麼笑，準沒好事。”
何雨柱下樓，出了西花園，開車朝國防部大樓走去，車子是申醉給他弄來的斯龐克，掛著軍務局的牌子。
很快到了國防部。
國防部大樓在國民政府大院東邊，灰白的五層建築。
何雨柱穿堂過戶，暢通無阻地上了二樓，走到東頭最裡面那間辦公室門口。
門外有張桌子，一箇中校副正低頭整理檔案。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何雨柱，愣了一下。
“何科長？您找誰？”現在何雨柱名氣很大，特徵又明顯，金陵軍界都認識。
“鄭次長。在嗎？”
“在。您稍等，我通報一聲。”副站起來，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不一會兒，他出來，側讓開，“何科長，鄭次長請您進去。”
何雨柱點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鄭傑明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著幾份檔案。
他穿著一筆軍裝，頭髮梳得一不苟，臉上沒什麼表。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是何雨柱，眉頭皺了一下。
“何科長？有何貴幹？”
何雨柱走到他對面，一屁坐下，翹起二郎，“沒事，路過，來看看鄭次長。”
鄭傑明的臉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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