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是軍需資，我問的是軍援資，這兩個東西，都是軍事報的一部分。我問問，怎麼了？我不該問嗎？！”
鄭傑明盯著他，半天沒說話。
何雨柱說得有理，軍務局三科確實管報彙總，軍援資的到位況，確實是軍事報。
他不能不回答，可他又不想回答。
“何科長，你到底想說什麼？”
何雨柱笑了。“鄭次長，你別張。我就是隨便問問。”
這苟日的鄭傑明，上次。被我嚇得魂都沒了，這麼快就全忘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隨意得像在聊閒天，“鄭次長，你當上國防部次長，銓敘軍銜還是將吧？”
這話在鄭傑明心口上。他最在意的就是這件事！
他鄭傑明，黃埔二期，軍統元老，國防部次長，銓敘軍銜卻遲遲提不上來。
邊的同僚一個個晉升中將加上將、二級上將，他還是個將，雖然掛著中將軍銜，但那畢竟是職務軍銜，不是銓敘的。
“何科長，你管的太寬了。”
何雨柱笑了。
，“我就是隨便說說。鄭次長，你別往心裡去。”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正好，院子裡的梧桐樹綠得發亮。何雨柱轉過，看著鄭介民。
“鄭次長，你說，你這銓敘軍銜，什麼時候能提上去？”
鄭傑明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咬著牙，盯著何雨柱，“何雨柱，你到底想幹什麼？”
何雨柱走回他面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看著他，“我不想幹什麼。就是想告訴你，在金陵，有關係不一定好使。可沒有關係，一定不好使。”
鄭傑明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何雨柱！你太放肆了！”
“放肆？”何雨柱首起，看著他，“鄭次長，你之前在我面前吃癟的事，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鄭傑明的臉漲得通紅！
他當然記得。那次何雨柱把他的把柄在手裡，他就範。那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一次。他永遠都不會忘。
“何雨柱，你——”
“我怎麼？”何雨柱打斷他，“鄭次長，你別生氣。我就是來敘敘舊，沒別的意思。你主管軍需資，這是差。
可差也有差的難。你在位子上，多人盯著你？你銓敘軍銜提不上去，多人等著看你笑話？”
鄭傑明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知道何雨柱說的都是事實。
他在國防部次長的位子上，看著風，其實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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