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著斯龐克,從國防部大院出來,回國民政府大院軍務局。
從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他心不錯,今天這樂子找得值,鄭介民那老小子,又被嚇得不輕。
他角翹著,哼著小曲,把車停在國民政府大院裡。
剛下車,就看見一箇中將晃晃悠悠地走過來,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
不是別人,正是唐升明。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位爺來國民政府不稀奇,他現在不是保局的中將設計委員了,他是參軍中將參軍。
稀奇的是,他穿軍裝了。這位爺平時穿便裝的時候多,軍裝掛在家裡當擺設。
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
“唐二哥!”何雨柱喊了一聲。
唐生升轉過頭,看到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彷彿看到了行走的人形大黃魚,“柱子?你從哪兒來?”
“國防部。”
“去那幹什麼?”
“找老鄭鄭傑明聊聊天,敘敘舊。”
唐生明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去找鄭傑明?那老小子沒被你氣死?”
何雨柱笑了一臉人畜無害,“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唐生明搖搖頭,“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他頓了頓,“走,到我那坐坐去,站在這裡像什麼話?”
兩人並肩往裡走。國民政府大院很大,西花園是軍務局。參軍在國民政府主樓後面的一棟小樓裡,灰白的外牆,不大,但收拾得很氣派。
何雨柱跟著唐生明進了小樓,上了二樓,進了他的辦公室。辦公室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
紅木桌椅,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淡泊明志”西個字,竟然是於佑任寫的。
何雨柱想想,還是算了。自己改天首接到大樓裡去找於佑任,想法讓他給自己寫個夠!
何雨柱不由得起了貪念,於大鬍子的字放在後世,可是值老鼻子錢了。
他恨不得馬上摘下來,卷吧卷吧揣到兜(空間)裡帶走。
但想想,還是算了。首接去摘,唐升明肯定不樂意,還不如自己改天首接到大樓裡去找於佑任,想法讓他給自己寫個夠!
窗戶外能看到後花園,幾株梅花正開著,紅的的白的,好看極了。
唐升明讓副泡了兩杯茶,關上門。兩人面對面坐下。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唐生明。“唐二哥,你今天怎麼想起來穿軍裝了?”
唐生明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那中將制服,苦笑了一下。“老頭子點名了。說我再穿便裝上班,就讓我去東北。”
何雨柱哈哈大笑。“活該。誰讓你平時不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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