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小心翼翼地說：“廳長，要不……您去找鄭次長說說？鄭次長是何科長的老上司，他的話，何科長或許能聽……”
“鄭次長？”侯騰把巾從臉上扯下來，扔在桌上，“鄭次長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你讓他去說？他去說，何雨柱能聽？”
副不說話了。
秘書在旁邊小聲嘀咕，“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白捱打吧？”
侯騰看著，“你能怎麼辦？你打得過他？還是你比他有背景？”
秘書低下頭，不吭聲了。侯騰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看了半天。
“算了。”他忽然說，“打就打了。老子認栽。”
副和秘書對視一眼，都不敢接話。
侯騰繼續說：“那小子，不是我們能惹的。你們出去，告訴底下的人，以後見到他，繞著走。”
副點點頭，“是。卑職這就去傳達。”
“還有，”侯騰住他，“你們也別在外面找人查他搞他了，這小子，手太黑，做事太肆無忌憚，本不講規矩。”
副愣了一下。“廳長，那些人剛找好……”
“我讓你停下來。！”侯騰一拍桌子，疼得首咧，“他何雨柱再打上門來，算誰的？”
副連連點頭，“是是是，卑職馬上去辦。”
秘書在旁邊小聲說：“廳長，上次您讓我查的那件事……”
“哪件事？”
“就是……查何科長底細的事。”
侯騰的臉變了。“查到了？”
秘書搖搖頭，“查不到……”
“那就別查了。”侯騰打斷，“以後何雨柱的事，誰也不準查。誰查，誰自己負責。”
秘書點點頭，退到一邊。侯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己經不燙了，溫的，正好下嚥。
他喝完，把杯子重重地擱在桌上。
“何雨柱今天來，除了打我，還說了什麼？”
副想了想，“他說……讓您以後每個月的報彙總，親自送到軍務局。”
侯騰的臉了。“還有呢？”
“還說，不準再派人盯著他。”
“還有呢？”
“還說要以後看到l廳的人就打，見一個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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