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何雨柱在幹什麼？
這會兒何雨柱正翹著二郎，坐在三科辦公室裡。
桌上攤著一份今天剛送來的報簡報。
窗外的斜斜地切進來，在檔案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斑，何雨柱眯了眯眼，手把百葉窗往下拉了一截。
他翻了兩頁簡報，拿起紅藍鉛筆圈了幾個要點——都是些無關痛的名字，真正重要的報，早就被他篩進了腦子裡。
何雨柱把檔案一合，起。
他對著門後那面小鏡子正了正領口，把風紀扣扣好，又從屜裡出車鑰匙。
鑰匙圈在食指上轉了一圈，發出清脆的金屬撞聲。
“科長，您這是要出去？”
趙德茂從一堆檔案裡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趙德茂的脊樑骨往下矮了半寸。
“嗯，去趟保局。”何雨柱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睡醒的豹子，“有人找我，就說我去辦事，下班前回來。要是有急事——“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往桌上一拍。
“打保局申醉局長的電話。”
趙德茂的眼皮狠狠跳了兩下。
何長，你牛！
但我趙德茂一個小小的科員，敢首接給保局長打電話？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但趙德茂上一個字沒敢多說，只是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何雨柱是科長，他是科員，頂頭上司。
再說了，這尊大佛是老頭子跟前的紅人，聖眷正隆，別說出去半天，就是三天不面，誰又敢說什麼？
何雨柱吹著口哨，一步三搖，往外走。
那口哨吹的是《夜上海》，調子跑得七零八落，卻莫名地著一子囂張勁兒。
走廊裡的勤務兵聽見這口哨聲，紛紛往牆靠，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出三科的門，迎面就撞上一個人。
這人西十來歲，個子不高，瘦得跟竹竿似的，風一吹就能倒。
他臉上戴著一副金眼鏡，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轉，活像兩顆浸在油裡的老鼠屎。
他穿一筆的將常服，手裡夾著一個公文包，走起路來腳步又輕又快，像是怕踩死螞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軍務局的督察——潘其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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