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何雨柱接過來，翻開一看——銓敘廳的任命狀。
白紙黑字，大紅印章。
“陸軍將何雨柱”——七個字印在正中間，下面是銓敘廳的鮮紅大印，再下面是劉永堯的親筆簽名。
何雨柱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鐘，然後合上，放在茶几上。
“謝謝局座。”
“別謝我，謝校長。”俞濟石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
“校長今天早上打電話給劉永堯，讓他速辦。劉永堯那邊連五人小組都沒走，首接簽字蓋章送過來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
俞濟石點了菸，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
“北梁，你知道校長為什麼急著給你銓敘將嗎？”
何雨柱想了想：“因為軍援資的事？”
“對了一半。”俞濟石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這是校長對你的關懷和信任。”
何雨柱站起，立正，“謝校長栽培 ，北梁肝腦塗地，難以報效萬一。”
俞濟石雙手下，示意何雨柱坐下，“校長栽培，個人表現。”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的眼睛。
“校長給你銓敘將，就是要讓你在臺面上站得住。你懂！”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局座，我明白。”
“明白就好。”俞濟時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還有一件事，校長讓你明天上午去憩廬一趟。”
“什麼事？”
“沒說什麼事，就是讓你去。”
何雨柱沒有多問，站起來立正，“是，局座。”
俞濟時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何雨柱轉走到門口，忽然被住了。
“北梁。”
“局座，您說。”
俞濟石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目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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