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保局大樓門口。
何雨柱拎著小籠包下了車。
這會兒，他心好得很，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角翹得能掛油瓶。
門口站崗的衛兵一見他，趕立正敬禮，腰桿彎得跟蝦米似的。
何雨柱擺擺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走廊裡頭來來往往的人，有認識他的，有不認識他的，但不管認識不認識，但見了何雨柱這樣子，都乖乖地讓路。
何雨柱也不端著，見誰都笑眯眯地點頭，跟鎮長下村子視察似的，親和力拉得滿滿。
走到錢書瑤辦公室門口，他停下來，整了整領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進來。”
裡頭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跟山泉水流過石頭似的，聽著就舒坦。
何雨柱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錢書瑤坐在辦公桌後頭，穿著一整齊的軍裝，頭髮扎得利利索索，正低頭寫著什麼。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側臉上，好看得不像話。
何雨柱心裡頭那個啊，跟喝了似的。
“這位同志，忙著呢？”他故意著嗓子，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錢書瑤抬起頭，一看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卻不饒人，“你怎麼又來了？大早上的，不用上班啊？”
“上什麼班啊，給媳婦送早餐才是正事。”何雨柱笑嘻嘻地走過去，把那小籠包往桌上一放，“喏，趁熱吃。”
錢書瑤看著那屜包子，又看了看何雨柱，眼裡頭那子高興勁兒藏都藏不住，上卻邦邦的：“來這套，誰是你媳婦？”
“你啊。”何雨柱一屁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一臉理所當然，“不是也是了，你想賴都賴不掉。”
錢書瑤白了他一眼，但角分明不住笑。
拆開油紙包，一熱氣裹著香撲面而來，整個辦公室瞬間香得不像話。
“這包子……”錢書瑤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大了，“這是憩廬的？”
“這你都聞得出來？”何雨柱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媳婦兒，狗鼻子都沒你靈。”
錢書瑤抬手就要打他，“你才狗鼻子！”
何雨柱一脖子，嬉皮笑臉地躲開了：“打不著打不著。”
錢書瑤懶得理他，小心翼翼地起一個包子，白白胖胖的，褶子得跟花兒似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小小地咬了一口，湯溢位來，鮮得眼睛都眯了月牙。
“好吃嗎？”何雨柱湊過來，眼地看著。
“嗯嗯嗯！”錢書瑤連連點頭，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能用表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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