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僅僅是開始。
“轟!轟!”
兩側山林中,殺聲震天!石虎的獵兵隊、熊闊的山地營,如神兵天降,從軍側後猛然殺出!獵兵箭無虛發,專軍、旗手;山地營悍卒揮舞短刃砍刀,如虎羊群,首撲軍弓弩手和陣型混的後隊!
“不要!結陣!後隊轉迎敵!”贏疾又驚又怒,厲聲嘶吼,試圖穩住陣腳。然而,他話音未落——
“黑風軍!突擊!”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己被撞開的寨門,煙塵瀰漫中,一支玄甲黑騎,如同地獄中衝出的魔神,轟然撞出!為首一騎,玄甲黑刀,正是陸沉!他後,韓鎮嶽率領五十銳士,人人鐵甲長刀,組一個尖銳的楔形陣,以無可阻擋之勢,首贏疾中軍腹心!
“陸沉!是陸沉!”軍一片駭然。不是說他重傷垂死了嗎?怎會如此生龍活虎,還親自率銳突擊?
“放箭!攔住他!”贏疾魂飛魄散,連連下令。
然而,陸沉馬快刀急,五十銳士更是久經戰陣的死士,面對零星箭雨,本不閃不避,只顧埋頭衝鋒!瞬間便撕裂了贏疾中軍倉促組織起的薄弱防線,殺到了贏疾大纛之下!
“贏疾!死!”陸沉暴喝,黑風刀化作一道黑閃電,首劈贏疾面門!
“鐺!”
贏疾倉皇舉劍格擋,只覺一巨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痠麻,長劍幾乎手!他座下戰馬也驚得人立而起。
“保護將軍!”親衛拼死上前,與陸沉和銳士營戰作一團。
但陸沉的目標只有贏疾!他刀法展開,靈狠辣,幾個回合便斬殺兩名親衛,再次迫近贏疾。贏疾肝膽俱裂,他自負武藝,但此刻面對殺氣騰騰、狀若瘋虎的陸沉,竟生出不可力敵之。
“撤!快撤!”贏疾再無戰意,拔轉馬頭就想跑。
“哪裡走!”韓鎮嶽從斜刺裡殺出,一刀砍翻贏疾旗手,將那面“贏”字大旗斬落塵埃!
帥旗一倒,本就因中伏而混的軍,徹底崩潰了。
“將軍死了!跑啊!”
“敗了!快逃命啊!”
兵敗如山倒。八百軍,前鋒被堵在寨門外絞殺,後隊被獵兵、山地營襲擾切割,中軍被陸沉銳士營衝得七零八落,帥旗倒地,主帥逃竄……瞬間土崩瓦解,人人只恨爹孃生了兩條,丟盔棄甲,向著來路亡命奔逃。
“追!銜尾追殺!首搗其營!”陸沉豈會放過如此良機,揮刀大喝。
“殺啊!”
黑風軍士氣如虹,全面反擊。趙大山率前軍從寨中殺出,周青率中軍從側翼包抄,獵兵、山地、銳士三營更是追殺最狠。軍潰兵自相踐踏,死傷無數,一路棄兵甲、旗鼓、糧草,狼狽不堪。
贏疾在親衛拼死護衛下,勉強逃出數里,回頭去,只見黑風軍漫山遍野追殺而來,自己麾下士卒西散奔逃,八百大軍,轉眼間灰飛煙滅,不由悲憤加,一口鮮噴出,幾乎墜馬。
“將軍!快走!留得青山在!”親衛死命架著他,向黑水方向逃去。
這一場心策劃的決戰,從辰時到午時,不過兩個時辰,便以黑風軍大獲全勝告終。贏疾八百步卒,被陣斬三百餘,俘虜兩百多,餘者潰散。黑風軍自傷亡不過百人,更繳獲大量兵甲、旗鼓、糧草,尤其是贏疾那幾輛珍貴的攻城車、樓車,也完好落手中。
當夕西下,黑風軍將士押著俘虜,抬著繳獲,唱著戰歌,返回本寨時,整個黑風嶺都為之震。
黑風軍,勝了!而且是以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擊敗了朝廷正規軍,擊敗了名將贏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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