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船隊中間那條大船想調頭跑，但後面的船堵著，本轉不過彎來。
船上的建奴兵急了眼，拿刀砍旁邊船的纜繩，砍完又砍自己的帆索，想讓船變輕。
晚了。
三號船的一門佛郎機對準了那條大船的側面，一發炮彈打進去，正好打在吃水線附近。
水從破口湧進去，船開始傾斜。
船上的人往另一邊跑，想穩住船，但越跑船斜得越快。
船翻了。
整條船扣過來，把人全扣在底下。
等船底浮上來的時候，底下己經沒人了。
“大人！”旁邊的水軍喊了一聲，指著建奴船隊最後面。
甘寧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最後面那幾條船己經在調頭了。
船上的人拼命划槳，想往回跑。
“追。”甘寧說。
一號船和二號船調頭，順水追上去。
千斤炮又響了一發，打中了最後面那條船的船尾，船舵碎了，船在水面上打轉。
佛郎機追著打，一發接一發。
又一條船沉了。
又一條船翻了。
又一條船著火了，黑煙滾滾，燒得船上的人往水裡跳。
甘寧看著那些調頭逃跑的船，沒有再追。
“夠了。”他抬手，“停炮。”
炮聲停了。
江面上安靜下來，只剩水聲、風聲，還有傷兵的慘聲。
硝煙慢慢散開，出江面上的慘狀。
五十條船，現在還在水面上漂著的，不到一半。
剩下的要麼沉了，要麼翻了，要麼燒得只剩個骨架。碎木板、破帆、兵、，漂滿了整個江面。
水面上還有人，不多，幾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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