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盯著鎮江堡和大鹿島，陳逸的一舉一，我都要知道，他要是想往朝鮮這邊手，立刻來報。”
“是！”
朴正恩退下了。
李倧走回王座，坐下來，手指在扶手上敲擊。
陳逸。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
定遼右衛。
烏爾泰的拳頭砸在桌案上，震得硯臺跳起來，墨濺了一地。
哈哈木死了才多久？一個月？兩個月？
那個陳逸的明國島，先是打沉了鎮江堡的船隊，打死了哈哈木，現在又把堡給佔了。
這不是打臉。
這是把他烏爾泰的臉按在地上踩，還碾了兩腳。
“大人。”旁邊的漢將低著頭，聲音得很低，“探子說，陳逸佔了堡之後，把糧倉和武庫搬空了，帶走了兩千多百姓，堡裡現在就是個空殼子。”
“空殼子？”烏爾泰抬起頭，眼睛通紅，“空殼子也是大金的堡！他佔了，旗就換了！這事兒傳出去，瀋那邊怎麼看我？大汗回來怎麼看我？”
漢將不說話了。
烏爾泰站起來，在堂上來回走了幾步。靴子踩在青磚上，篤、篤、篤，每一聲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
他是定遼右衛守將，管著鎮江堡這一片的防務。哈哈木死了，他還沒來得及派人去接手，堡就丟了。
這責任，他跑不掉。
“堡裡還剩多人？”他問。
“探子說，陳逸撤走的時候，把能搬的全搬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走不的，大概三西百口。”
“兵呢？”
“一個沒留，八旗兵全殺了，漢軍降的降，跑的跑。”
烏爾泰深吸了口氣，把那火下去。
不能。
現在了，就全完了。
“點兵。”他轉過，看著漢將，“定遼右衛能的兵，全點出來。”
漢將愣了一下：“大人，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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