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有烏了兩聲，又飛遠了。
崇禎重新坐下來，看著祖大壽、滿桂、黑雲龍。
“三帥還營，各統所部。”
他說：“滿桂。”
滿桂跪下來。
“袁崇煥之職，由卿接替。統領諸軍，繼續敵。”
滿桂叩頭：“臣領旨。”
他的聲音很穩，但額頭上的汗己經淌下來了。
接替袁崇煥——這個位置，誰坐誰死。
袁崇煥坐了一年，現在進了錦獄。
他滿桂能坐多久？
祖大壽站在那兒，一句話沒說。
他的抿一條線，眼睛盯著地面，像要把地磚看出個來。
崇禎看了他一眼。
“祖大壽。”
“臣在。”
“卿與袁崇煥共事多年，他的罪，卿可知？”
祖大壽抬起頭，看著崇禎。
這個問題是一把刀。
說知，是同謀。
說不知，是失察。
“臣——”祖大壽的聲音哽了一下，“臣不知。”
崇禎看著他，看了很久。
“還營吧。”
祖大壽行了一禮，轉往殿外走。
...........
乾清宮裡，崇禎還坐在案後面。
拿下袁崇煥之後，那頂在口的火氣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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