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治!”甘寧站在院門外,聲音過了風聲,“出來說話!”
院牆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劉興治的臉從箭樓垛口後面出來。山文甲在火把下反著,倭刀挎在腰間,臉上那道疤被火映得發紅。
“陳逸呢?”他問,“讓陳逸出來。”
陳逸從槐樹後面走出來,站在甘寧旁邊。
“我在這兒。”
劉興治盯著他看了很久。
“陳逸。”他的聲音從院牆上飄下來,被海風吹得有點散,“你我都是帥的舊部。帥死了,東江鎮這攤子,誰都想接。陳繼盛接不住,我接得住。你幫我,皮島分你一半。”
陳逸沒說話。
“你要是幫陳繼盛。”劉興治的聲音冷下來,“今天就算你贏了,皮島還是陳繼盛的。他老了,遲早要出去。到時候給誰?給你嗎?你信嗎?”
陳逸還是沒說話。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劉興治在拖延時間。
“甘寧。”他低聲音,“他在拖。院牆後面肯定在準備什麼。”
甘寧盯著院牆看了一會兒。“後門。他在讓人從後門撤。”
陳逸閉上眼,在心裡對安德烈說:“劉興治的人可能從後門出來。堵住。”
安德烈的回應很簡短:“看見了。”
院牆後面傳來馬蹄聲,然後是慘聲。翼騎兵的長矛捅穿人的聲音,在夜裡傳得很遠。
院牆上的劉興治臉變了。
“陳逸!”他吼了一聲,“你真要趕盡殺絕?”
“開門。”陳逸說,“出印信,我保你不死。”
劉興治笑了。那笑聲從院牆上飄下來,在海風裡散開,聽起來像哭。
“保我不死?”他把倭刀拔出來,刀尖指著陳逸,“你拿什麼保?陳繼盛的印信是袁崇煥給的,袁崇煥現在在哪兒?在錦獄裡!他的印信還管用嗎?”
陳逸沒答。
“這東江鎮,誰拳頭大就是誰的!”劉興治的聲音嘶了,“你今天打贏了,皮島是你的。但你記住了——你也是帥的舊部。帥怎麼死的,你沒忘吧?”
陳逸的手指在刀柄上攥了一下。
沒忘。
文龍是被袁崇煥殺的。尚方寶劍落下去的時候,文龍的頭滾在地上,濺了三尺遠。他沒見過那個場面,但他在獐子島上聽人說過無數次。說的人每次說到最後,都會加一句——朝廷不可信。
“手。”陳逸說。
甘寧抬手。水軍抬著一木樁衝上去,對準院門撞。轟的一聲,門閂斷了,兩扇門往兩邊彈開。
。人的逸陳是全面三,開撞被門院,死堵兵騎翼被路後,了經己人的治興劉。的拉拉稀稀,多不。了來下箭的上牆院
。頭抱手雙,上地在跪,刀扔始開人的治興劉。久多打沒但,團一打裡子院。片一閃下把火在刀,子院進湧著跟軍水。去進衝個一第寧甘
。刀倭把那著攥還裡手,上階臺的間中子院在站治興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