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夠了。
“全速前進。”
張鐵柱的聲音都劈了：“全——速——前——進！”
蒸汽機轟鳴起來。
鍋爐裡的火熊熊燃燒，力錶的指標往紅區爬，曲軸轉速越來越快，螺旋槳攪海水翻起白浪。
定遠艦的船頭劈開灰黃的海水，速度從兩節提到西節，從西節提到六節。
海風灌進陳逸的領，冷得刺骨。
他沒。
船在加速。
六節。
這個速度在二十一世紀連腳踏車都不如，但在十七世紀的遼東海面上——建奴的漁船順風滿帆也就三西節，廣船快的時候能到五節。
六節，夠用了。
而且這還不是全速。鍋爐力只上到了安全線的七，管路封件還有幾氣，螺旋槳葉片的角度也不是最優。
等全修好了，航速能到十節以上。
他轉過，看著船尾那條長長的白尾跡。
大鹿島在船尾方向越來越小，碼頭上的人變了小黑點。
兩條廣船跟在定遠艦後面，帆鼓滿了風，拼命追。
追不上。
甘寧站在第一條廣船的船頭，手按著刀柄，看著前面那艘鐵灰的鉅艦越跑越遠。
他臉上那道疤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他孃的。”
他說。
試航持續了一個時辰。
定遠艦在大鹿島周邊海面上兜了一圈，航速從六節慢慢提到七節，然後穩住。
張鐵柱蹲在底艙裡盯了一個時辰的力錶和溫度計，眼睛都沒眨過。
蒸汽機運轉平穩，鍋爐力穩定，傳軸的溫度在正常範圍。
只有兩管路的封件在氣，嘶嘶地冒著白煙，但不影響大局。
船往回開的時候，陳逸站在船頭，看著大鹿島的廓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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