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虜伯150毫米高彈。
十九世紀末的產,打在十七世紀的海面上。
這己經不是降維打擊了。這是從天上往地上砸。
“再試一發。”他說。
第二發打在更遠的一塊礁石上,那塊礁石首接沒了。第三發打在海上,炸起的水柱比定遠艦的桅杆還高,落下來的水花濺到甲板上,像下了一場鹹雨。
張鐵柱從炮塔裡出來的時候,是的。他蹲在甲板上,手扶著炮塔的鐵殼子,大口大口氣。
“大人。”他的聲音發,“這炮——這炮比克虜伯副炮還狠。卑職在維修手冊上看過圖,但沒見過真的。這要是打在建奴的船上——”
他沒說完。
陳逸知道他要說什麼。這要是打在建奴的船上,一條廣船一炮就沒了。不是打沉,是打沒。木屑、帆布、人的肢,全炸碎片,海面上只剩一層渣。
“西門主炮都能打嗎?”他問。
張鐵柱嚥了口唾沫:“前後兩座炮塔,西門炮,炮都是好的,炮閂都能。但轉盤全鏽死了,只能打正前方。左右兩側和後面,打不了。”
陳逸點了點頭。
夠了。
現在夠了。
瀋。
皇太極坐在大政殿的案後面,面前攤著一張遼東輿圖。輿圖上標著鎮江堡、皮島、鐵山、大鹿島、獐子島——五個點,像五顆釘子,釘在遼東沿岸。
他盯著這五個點看了很久。
代善站在旁邊,手按著刀柄,臉上那道疤在炭火裡泛著暗紅。莽古爾泰在殿上來回走,靴子踩在青磚上篤篤響。范文程站在角落裡,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封信。
“都說說。”皇太極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殿上所有人都安靜了。
代善先開口:“大汗,陳逸佔了皮島,收了鐵山,整編三協,實編七千七百人。加上那條鐵甲船——鎮江堡那一仗,烏爾泰三千人撲了個空。鴨綠江口那一仗,哈哈木一百二十條船被打沉了一半。這不是殘部了。這是東江鎮重建了。”
莽古爾泰停下腳步:“那就打!趁他剛佔皮島,人心不穩,一鼓作氣打下來!”
代善看了他一眼:“怎麼打?八旗兵不習水戰。上次鴨綠江口,哈哈木一百二十條船被人堵在江口打,沉了二十多條。現在他有了那條鐵甲船——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莽古爾泰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鐵甲船。”皇太極唸了一遍這三個字,“範先生,你說。”
范文程往前走了一步,躬:“大汗,鐵甲船之說,臣查過所有記載。明國從未有過此等戰船。朝鮮沒有,倭國也沒有。此船來歷,實在蹊蹺。但從鎮江堡逃回來的兵丁都說,那船通鐵甲,廣船的火炮打上去只留一個白印。船上火炮的威力,一發能炸沉一條船。”
殿上安靜了一瞬。
皇太極的手指在案上敲了兩下。“能不能仿造?”
范文程搖頭:“不能。就算知道怎麼造,也沒有工匠,沒有材料。遼東的鐵,打刀矛甲冑還行,造船——遠遠不夠。”
。了話說不極太皇
。島鹿大到移,島皮到移又,上置位的堡江鎮在點指手。前圖輿到走,來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