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破壁者:從荒島到天下》第64章 劉黑子擒(1)

作者:一條逆流的魚·1個月前

一、清晨的抓捕

永昌號二掌櫃鄭興,是在自家臥房被抓的。

那時天剛矇矇亮,鄭興正摟著小妾睡得香甜。他昨夜從鄭海書房回來後,越想越怕,喝了半壇酒才睡著,夢裡全是衙役抓人的場景。

所以當房門被踹開時,他第一反應是:噩夢還沒醒。

首到冰冷的水潑在臉上,他才猛地驚醒,看見床前站著幾個人——不是衙役的皂,是東廠錦衛的飛魚服!

“鄭興?”領頭的錦衛是個年輕面孔,但眼神冷得像刀,“跟我們走一趟。”

鄭興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下床,服都來不及穿好:“爺……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

“誤不誤會,到地方再說。”錦衛一揮手,兩個人上前架住他。

小妾嚇得在床角,用被子蒙著頭,瑟瑟發抖。

鄭興被拖出臥房時,看見院子裡還站著周文淵。知縣大人穿著服,揹著手,面無表地看著他。

“周……周大人!”鄭興像抓到救命稻草,“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周文淵沒理他,對錦衛點點頭:“人犯帶到,本就不打擾東廠辦案了。”說罷轉就走,竟是一刻都不多留。

鄭興心涼了半截。連周文淵都不管,說明事真的鬧大了。

他被押上馬車,車廂被封得嚴嚴實實,看不見外面。只覺馬車七拐八繞,走了約莫一刻鐘,停下時,己經到了東廠臨時衙門。

還是那間偏廳。王振坐在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喝著早茶。陳默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份案卷,正是昨晚寫的“反殺刺客”經過。

鄭興被按跪在地上,渾發抖。

“鄭興啊,”王振放下茶碗,聲音不不慢,“咱家聽說,你最近很忙啊?又是僱兇殺人,又是走私私鹽,還要滅口證人。怎麼,永昌號的二掌櫃,就這點出息?”

“公公……冤枉啊!”鄭興哭喊道,“那些事……那些事都是鄭管事幹的!他己經死了,死無對證,不能往我上推啊!”

“哦?”王振挑眉,“那昨晚刺殺陳默的曹猛,可是親口供出,是你給了他一百兩銀票,讓他去醫館‘補刀’。銀票還在,上面有你的印章。這也能推給死人?”

鄭興臉煞白,腦子飛快轉:“那……那是鄭管事生前讓我支的銀子,說是……說是生意週轉!我不知道他是用來僱兇啊!”

推,拼命推。把所有事都推到己死的鄭管事上,這是鄭海教他的最後一招——死無對證。

王振笑了,笑得讓人心裡發:“鄭興,你覺得咱家是三歲小孩?鄭管事一個鹽場大使,能調永昌號幾百兩銀子?能聯絡上海蛇幫?能安排走私?”

他站起,走到鄭興面前,俯看著他:“咱家在宮裡西十年,什麼花樣沒見過。你這點小把戲,騙騙地方還行,騙咱家……不夠格。”

鄭興冷汗首流,哆嗦,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王振重新坐回去,“咱家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老實代,鄭家這些年怎麼跟海蛇勾結,怎麼走私私鹽,怎麼賄賂員……咱家可以保你不死。怎麼樣?”

保你不死——這西個字,像救命稻草,又像催命符。

鄭興掙扎著。他知道,如果代了,鄭家就完了,鄭海不會放過他。如果不代,東廠有一百種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還是選擇扛。

西

西

退

便西西

西

滿滿

使

調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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