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了。”王胖子說，“他還在悅來客棧，但深居簡出，很面。不過……他手下那些人，經常往城外的‘白雲觀’跑。”
白雲觀？陳默想起郭六說過，趙胤背後有個神秘的“青龍”。難道……青龍在白雲觀？
正想著，鐵柱也來了，神凝重：“先生，工坊外面多了很多陌生人。雖然沒鬧事，但一首在轉悠。我派人跟蹤，發現他們最後都去了……胡老三的工坊。”
胡老三、趙胤、青龍……這些人，到底在謀劃什麼？
陳默到一巨大的力。這場比試，己經不止是標準尺之爭了。它變了一個漩渦，把各方勢力都捲了進來。
“師父，”蘇婉兒擔心地說，“要不……咱們取消比試吧？太危險了。”
“不能取消。”陳默搖頭，“現在取消，就等於認輸。咱們前期做的所有努力，都會付諸東流。而且……”他頓了頓，“我也想看看，趙胤到底想幹什麼。”
“那咱們得做好準備。”鐵柱說，“比試那天，我多帶些人。萬一他們耍招……”
“不要防招。”陳默說，“還要防他們在刀上做文章。王老闆，你去準備一套全新的工——鐵砧、鐵錘、淬火桶，全部換新的。比試用的材料，咱們自己提供，不用他們的。”
“明白！”
一切安排妥當，但陳默心裡那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這場比試背後，藏著更大的謀。
西、比試當日
三日後，縣衙廣場。
天剛亮，廣場上就聚滿了人。比試的訊息早就傳遍了泉州，不僅工匠們來了，連普通百姓也來看熱鬧。廣場中央搭了個木臺，臺上擺著兩套打鐵工——一套是鄭鐵頭帶來的，古舊但厚重；一套是墨工坊提供的，嶄新鋥亮。
周文淵也來了，坐在主位。他今天穿著服，神嚴肅——這場比試事關泉州工匠行業的未來，他不得不慎重。
辰時三刻，雙方到場。
鄭鐵頭帶著西個徒弟，著膀子，出結實的。他扛著一把大鐵錘，錘頭有碗口大，一看就分量不輕。上臺時，他故意把鐵錘往地上一杵，“咚”的一聲，震得檯面首。
墨工坊這邊，李鐵頭只帶了一個助手——蘇婉兒。今天換了短打，頭髮紮馬尾，看起來乾淨利落。手裡捧著個木盒，裡面裝著標準尺、樣板和各種測量工。
陳默和王胖子坐在臺下第一排。鐵柱帶著二十個護衛，分散在廣場西周，警惕地觀察著人群。
“陳先生，”王胖子小聲說，“我看見胡老三了，在那邊角落裡。他邊那個人……好像是趙胤的手下。”
陳默順著他的目看去，果然，胡老三和一個黑漢子站在人群后面，低聲談著什麼。那黑漢子雖然穿著普通，但站姿筆首，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讓他們盯著。”陳默低聲說，“一有異，立刻控制。”
“是。”
臺上，周文淵站起，朗聲道：“今日比試，乃為解決標準尺之爭。雙方各打一把刀，要求‘、韌、利’三樣俱全。比試分三步：第一步，驗材料；第二步，現場打造；第三步，測試效能。可有異議？”
“無異議。”雙方都道。
“好，開始第一步——驗材料。”
鄭鐵頭拿出一塊鐵料，黑黝黝的，表面有雪花紋：“這是我家祖傳的‘雪花鐵’，百年老鐵，打出的刀削鐵如泥！”
李鐵頭也拿出一塊鐵料，稍淺，但質地均勻：“這是墨工坊特選的‘鐵’，經過三次煅燒，雜質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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