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與你說的那些話，你若不聽，就當我沒說過。可不許，不來看我了。」
我心裡一，生起一孺慕之:
「您的話，我哪有不聽的?日後我常來叨擾，您可不能嫌我煩。」
徐夫人笑得合不攏:
「不嫌，不嫌。」
辭別徐夫人，我上了馬車。
簾子放下，笑意也就隨之收了。
學士夫婦恩了大半輩子，兒雙全。
然而，上位者一個念頭，他們夫婦之間便多出來一個人。
我在國公府長大，從未指裴青濟這輩子只守著我一人。
可是，他變心如此之快，甚至連面都不肯給我。
這口氣若嚥下去，只怕父母的棺材板都要不住了。
回到府裡時，天已近黃昏。
剛下馬車，門房便快步迎上來，稟道:
「夫人，您出門赴宴沒多久，將軍便帶著宋姑娘也出門了，至今未歸。」
宋晚檸還沒有名分。
府裡的人都喊宋姑娘，連宋姨娘都不是。
只有從邊關回來的，才喊宋夫人。
夜，廊下燈籠被風吹得輕晃。
幾個小丫鬟在門外探頭探腦，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人先進來。
我抬眼看過去，帶著些許縱容:
「說吧，什麼事?」
其中一個被推出來，近前幾步，聲音得又低又急:
「夫人，快二更了，將軍和那個宋姑娘，還沒有回府。」
我先是愣怔了一下，隨即道:
「知道了。都管好自己的，莫在外頭說。」
小丫鬟應聲退下。
我站在窗前，著院中朦朧的夜，心中沒有惱怒，只有一冷到骨子裡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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