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尚書肯說句話，應還有轉圜之機。」
我聽明白了。
又來找我善後。
在他急得額頭青筋直跳時，我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好。」
裴青濟頓時喜上眉梢，手想攬我。
我起，躲了過去。
他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22
我去了一趟府。
徐夫人領著我去後園賞花。
眉眼舒展，氣神好了許多。
我跟著高興，笑著說:
「夫人這氣，倒比滿園的花還鮮亮，可是有什麼喜事?」
徐夫人抿一笑:
「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跟花比?你呀，竟會打趣我。不過嘛，喜事，倒算是有一樁。」
我眼睛一亮:
「夫人快說，是何喜事?」
湊近一些，小聲道:
「那個人要回鄉了，皇上已經準了。」
我一怔，隨即彎起角。
師公果然厲害。
徐夫人笑罷，輕輕嘆了口氣，略帶慨:
「你師公年名，從不缺紅知己。那些人，我從未放在心上。唯獨這個，留在府裡，我心中不安。」
我靜靜地聽著，不敢妄議。
徐夫人語重心長:
「錦歡，我與你師公都把你當自家孩子，盼著你好。
「裴將軍行事有差，你若想續這夫妻分，把日子過下去，便好生規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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