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副將怔怔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懷疑與希織。
我輕輕嘆了口氣:
「可惜，你有軍職，原本前途無限，往後卻只能姓埋名了。」
他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再抬頭時，眼眶已紅:
「小人願意遠走他鄉，謝夫人大恩。」
他信了就好。
至於宋晚檸，給一個生的機會，自會抓住。
我告訴京兆尹，宋晚檸是將軍府的丫鬟，我早已做主將宋晚檸許配給了吳副將，他們在我面前拜過堂。
裴青濟不知此事，才會有這次的鬧劇。
大人作保，京兆尹放了吳副將和宋晚檸。
裴青濟見此事被捂住，對我也有了笑臉。
甚至讓我有種錯覺，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他出徵之前。
只是那點溫熱還沒落進眼裡，就散了。
我心裡清楚，早就回不去了。
24
吳副將帶著宋晚檸從南城門出京，在道上遭遇截刀。
其中一個刀手對他們說:
「背叛將軍的人，都該死。」
吳副將打退刀手，帶著宋晚檸躲進林子裡。
這幾個所謂的刀手，是我舅舅的心腹。
吳副將與宋晚檸喬裝回京時，我去了城南的鋪子。
那是我的嫁妝鋪子，上下都是我的人。
吳副將很清楚這一點。
是以，我踏進車馬行，掌櫃便迎上來:
「夫人，吳副將與宋姑娘在後堂，候著見您。」
我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角。
那兩人將出城後遇襲之事，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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