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還想講下去。
宋稚語氣平靜地打斷：
“戴舒，吃菜了。”
服務員正好端著菜進來，戴舒的注意力被轉移，暫時放過了這個話題。
程玉漱沒再追問，只是周氣莫名低了幾分。
菜上齊後，戴舒徹底放鬆下來，埋頭苦吃。
這麼難得的機會，不吃白不吃。
宋稚吃得斯文，和平日沒什麼不同。
程玉漱坐在對面，沒幾筷子，注意力全被牽走了。
他們結婚一年，同桌吃飯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他甚至很有這樣的機會，能安安靜靜地看著吃飯。
看著鮮活的、不設防的樣子。
宋稚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筷子剛到半空，忽然頓住了。
另一雙筷子正好過來。
兩雙筷子的筷尖輕輕在一起。
蜻蜓點水，一即分。
宋稚的指尖瞬間傳來一陣微麻的，順著手臂一路竄到心口。
頓了頓，忍不住擰眉。
搞不懂程玉漱到底想做什麼。
明明契約在前，他卻一次次越界撥，試探的底線。
偏偏這些細碎的，總能輕易攪的思緒。
宋稚面不改地收回手，轉而去夾旁邊的清炒時蔬。
可程玉漱的筷子卻跟而上，再次橫過來，穩穩地擋住了的筷子。
宋稚抬眸，眼神中帶著明晃晃的疑問。
程玉漱手沒，就那樣隔著一張餐桌，首首地看著。
兩人目匯，在無聲中鋒。
戴舒埋頭啃排骨，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
宋稚角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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