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邊救了一條藍小魚。
當晚它變人魚，蜷在我的浴缸裡。
他乖得要命，眼神乾淨得像沒見過人間醜惡。
「我是來報恩的。」
直到滿月夜，他把自己關進浴室，水聲蓋不住抑的息。
我推開門，看見他的眼睛變了深淵般的墨藍。
「別過來。」
他咬著手臂，順著腕骨往下淌。
後來有人告訴我，他來尋我不是為了報恩。
是為了吃掉我。
01
浴缸裡的水漫出來了，淌了一地。
燈亮起的瞬間，我看見一條陌生的人魚蜷在裡面。
深藍的長髮溼漉漉地在上，腰線以下是一條熒藍的魚尾。
鱗片了傷，邊緣翹起的地方出底下白的，尾鰭也撕裂了。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帶著激。
「謝謝你，救了我。」
他開口，聲音生沙啞，像第一次學說話。
角微微翹起，朝我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那雙眼睛像海水般亮，乾淨澄澈。
02
他很漂亮，漂亮到我覺得是為我而生的刀豬盤。
怎麼會有人每一個地方，包括種，都長在我的審點上。
甚至空降在了我的浴室。
「你是誰?」
我緩緩後退，直至背部靠到門板，手抓住把手。
他微微偏頭，溼漉漉的長髮過肩頭。
「我是......你放回海里的那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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