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有點疼，不過我會自己好的。我可以留在這裡嗎?我會很安靜，不會麻煩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點了點頭。
他笑了，出左邊那顆小虎牙。
那個笑容好看極了，乾淨且明。
「我去給你收拾個房間。」
他在我轉的瞬間收起了笑容。
那雙藍的眼睛裡，金的紋路正在緩緩旋轉。
一直凝視著我離開的方向。
03
我把他留下來了。
那天晚上我給他取了個名字，沈聽。
我姓沈，他跟我姓。
他念了一遍，角翹起來。
「沈聽。謝謝姐姐，我很喜歡。」
那晚我離開他房間後，沈聽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挲著床邊的褶皺。
那是我剛才坐過的地方。
他把臉埋進床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豎瞳在黑暗中發出極淡的金熒，眼眸深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我終於找到你了，卿卿。」
聲音微不可察，消散在空氣中。
04
沈聽學東西快得嚇人。
只用了三天就學會了走路。
第一次變出的時候，他在客廳地板上摔了個結結實實。
額頭磕在茶几角上，鼓起一個青包。
我嚇得趕去找冰袋，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自己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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