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眨了眨眼，那個裂就消失了。
他又變回了那個乖得要命的沈聽。
「姐姐，芝士撻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轉走回沙發邊，重新坐下。
但我沒有掉他剛才的眼神，那不是一個「家人」看追求者的眼神。
那是一隻野看見另一隻野踏進自己領地時的眼神。
我看著他的背影，緩緩出了一個笑。
啊，小吃醋了。
不枉我專門給陸瑾衍發資訊讓他給我帶芝士撻。
09
陸瑾衍第二次來，是在幾天後。
這回他沒有帶芝士撻。
他手裡多了一個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條手指長的小魚。
死去的魚在袋子裡，眼睛渾濁，鱗片落。
「上週聽你說想吃炸小魚。」他把袋子遞過來，臉上掛著恰到好的微笑,「放在門口就行，不打擾你們了。」
他轉離開。
我低頭看著那袋小魚，眼裡閃過冷意。
沈聽站在原地，一不。
他盯著那袋小魚，豎瞳了一條細線，周遭的空氣瞬間冷了幾個度。
「他知道我不是人，他故意買了魚，他在告訴我，他知道我是什麼。」
沈聽眼裡浮現幾病態的笑意。
「他在挑釁我。」
我皺了皺眉，我發現越接近年禮，沈聽的緒越加不可控。
我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強地擋住他的視線。
「那又怎樣?沈聽，他知不知道能怎樣?對我來說，你是誰，是什麼，從哪裡來，我都不在乎。你聽懂了嗎?」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眼尾慢慢泛起紅。
但他沒有哭，只是輕輕回握了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接到陸瑾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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