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腹地之患雖暫解,然東方之憂,恐更甚於黃巾!”
此言一齣,殿熱烈的氣氛驟然降溫,許多大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解地向袁基。
劉宏正沉浸在喜悅中,被打斷後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一不悅。
“東方之憂?袁卿所指為何?”
袁基抬起頭,目掃過座上的皇帝,又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站在前排、面微沉的兄長袁隗,繼續說道。
“陛下可還記得,青州之地,有一狂徒名曰朱昱者?”
“朱昱?”
劉宏愣了一下,側頭想了想,似乎在記憶深搜尋這個名字。
由於朱昱起事以來,一首固守青州,未曾像黃巾軍那樣西流竄攻擊州郡,加之掌控輿論的世家門閥出於各種考慮,有意無意地封鎖和淡化來自青州的訊息,使得朝廷對朱昱的實際況知之甚。
在劉宏的印象裡,這似乎只是個佔據一隅之地、自稱什麼“青帝”的草頭王,比起震天下的張角三兄弟,威脅似乎小得多。
“哦,朕想起來了。”
劉宏恍然道,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便是那個在青州蠱人心的小賊?他……他能有何作為?難道比張角兄弟還要厲害不?”
袁基見皇帝不甚重視,心中焦急,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陛下!切不可小覷此寮!據臣所得訊息,那朱昱非尋常草寇可比。
其在青州並非流竄劫掠,而是推行什麼‘均田策’,將田、荒地分與流民,更擅蠱之,深得無知小民擁戴。
如今其麾下戰兵己逾十萬之眾!更兼……”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更兼其軍備異常良,士卒多披鐵甲,強弓弩層出不窮,戰力恐不容小覷!其所據青州,北接冀州戰局,南窺徐州富庶,西鄰兗州腹地,若任其坐大,恐心腹大患,其危害,或將遠超黃巾流寇!”
“十萬之眾?鐵甲弩箭?”
劉宏聽到這個數字和描述,臉終於嚴肅了一些。
他雖然對軍事不甚通,但也知道十萬裝備良的軍隊意味著什麼。
他沉片刻,目掃向殿群臣。
“諸公以為如何?”
袁基不等其他人表態,立刻跟進,提出了自己的方略。
“陛下!臣以為,當趁盧植將軍即將平定張寶、中原主力可調之際,未雨綢繆,果斷行事!
可令盧植克取下曲後,休整數日,旋即揮師東進,自冀州南下,威青州北境;同時,詔令徐州刺史,出兵琅琊國,自南向北進攻;再命兗州牧,自西向東策應。
三路大軍,形夾擊之勢,畢其功於一役,務必在朱昱羽翼未之前,將其徹底剿滅於青州境!如此,方可保東方無憂,社稷長安!”
。州青指首,騰騰氣殺是謂可,言建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