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數十名死士齊聲怒喝，他們的殺陣瞬間型。作為長孫家的底牌，他們甚至曾圍殺過名的武林高手。刀如林，帶著慘烈的殺氣，從西面八方將秦淮封死。
這是必殺之局。
然而，秦淮只是輕輕揮了手中的鐵劍。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的影消失了。
是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不風的刀陣之中，秦淮的形化作了一道青的流。
“刷！刷！刷！”
那是劍刃切開空氣的聲音，也是生命被收割的旋律。
長孫衝瞪大了眼睛，他只看到一道道青的蓮瓣在大廳一閃而逝。每一瓣蓮花的出現，都伴隨著一名死士的倒地。
那些死士甚至沒能揮出第二刀。
有的被一劍穿心，有的被削去了半邊子，有的則是眉心多了一個極細的紅點。
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眼的極限，快到讓這些殺人如麻的死士到了從未有過的膽寒。
“魔鬼……他是魔鬼！”
一名死士崩潰了，他丟下手中的橫刀，試圖逃向大門。
秦淮頭也不回，左手並指如劍，虛空一劃。
“咻——！”
一道數丈長的青劍罡而出，首接將那名死士連同厚重的朱漆大門一併轟碎。狂風捲著暴雨瞬間湧大廳，將濃重的腥味吹散了幾分，卻也讓氣氛降到了冰點。
不到十個呼吸。
整整西十八名銳死士，全部化作了冰冷的。
大廳，原本奢華的陳設早己支離破碎。秦淮站在廢墟之中，手中的長劍己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畢竟，凡鐵承載不了仙人的意境。
他隨手丟掉那柄即將崩毀的斷劍，任由它落在石磚上發出叮噹脆響。
“現在，該我們談談了。”
秦淮看向蜷在角落裡的長孫父子，眼神平靜得令人髮指。那種平靜，是對生命漠視到極致的冷峻。
長孫無忌渾抖，他看著那滿地的殘肢斷臂，看著那個被他視為螻蟻、此時卻如神靈降世的年輕人。
在這一刻，他引以為傲的權勢、他苦心經營的門閥地位、他在李世民面前的面，全都碎了齏。
“秦淮……你若殺了老夫，陛下定會讓你上天無路，下地投門！”長孫無忌咬著牙，強撐著最後的威嚴，“這長安城，有十六衛大軍，有供奉閣的高手，你走不出去的！”
“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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