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把手機還給褚煜鳴。
“讓他來，但別讓顧霞進門。”
褚煜鳴眼裡浮出點點笑意，“好。”
蘇荷抬頭，“你笑什麼？”
“我們想到一起了。”
“別。”繼續吃魚，“我是怕進來影響我消化。”
褚煜鳴轉頭看向衛明，“回覆他，明天上午十點，悅庭會客區。”
衛明點頭。
褚煜鳴又補了一句：“更新安保許可權，褚楷文的車可外門，人員只限他本人和一名司機。顧霞及隨行人員，不得進主樓範圍。若強闖，按外部風險理。”
衛明記錄完，“明白。”
小田正在旁邊幫蘇荷倒水，聽到這句，眼睛亮了。
“褚總，外部風險是幾級？”
衛明看，“你問這個幹什麼？”
“學習。”小田一本正經，“萬一顧士明天在門口撒潑，我得選擇合適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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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那邊收到回覆時，顧霞正在樓上換服。
傭人把平板遞給，掃了一眼，差點飆到天花板。
——褚楷文先生可於明日上午十點進悅庭會客區。顧霞士及其隨行人員，不在訪問名單。
氣得當場把平板砸到床上。
“他什麼意思？他單獨把我排除？”
傭人不敢回答。
顧霞衝下樓，找到正在書房看資料的褚楷文。
“你看見了嗎？他不讓我進悅庭！”
褚楷文抬頭，“看見了。”
“你就這個反應？”
“不然呢？”
“你是他父親！他把你的妻子攔在外面！”
褚楷文合上檔案，“準確點，是把你攔在主樓範圍外，不是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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