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蘇念念坐在臺那個破損的小馬紮上。風有點涼。秋天了深。
盯著手機螢幕上秦墨那條訊息。來來回回看了五遍。
下週三。
距離現在還有六天。
六天之，要麼把一個連打蛋都不會的傻子送上董事會，要麼眼睜睜看著趙承遠把陸衍修的位置拿走。
位置一失，就意味著陸氏徹底落趙承遠之手。
到那個時候，陸衍修的命、自己的命，全在趙承遠一句話。
蘇念念撥通了秦墨的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秦墨估計也沒睡。
“秦特助，趙承遠推薦的是誰？”
“一個馮耀東的人。”秦墨的聲音疲憊，“表面上是獨立管理人，實際上是趙承遠的馬甲。這人在新加坡做過幾年投資，有點資歷，剛好夠格。”
“馮耀東。”蘇念念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原著裡出現過。是趙承遠後期安在陸氏的傀儡總裁。但那時候佔位只維持了不到三個月就被恢復記憶後的陸衍修一鍋端了。
“董事會的票數夠嗎？趙承遠那邊。”
“目前我確認的是張培林肯定投趙承遠。王德山那邊還在觀。周建國不好說。”秦墨頓了一下，“加上其他幾個獨立董事和持基金代表，總共十一票。需要六票過。”
“我們這邊穩的有幾票？”
“陸總自己持有的權代表兩票。我作為代理人可以投一票。還有兩個老員工持代表。一共五票。差一票。”
“差一票。”蘇念念咬著指甲蓋。
關鍵就在那幾個搖擺的董事上。
“秦特助，陸衍修必須出席那個會議。”蘇念念做出了判斷。
“蘇小姐，他現在的狀態——”
“我知道他的狀態。”蘇念念打斷他，“但如果他不出席，趙承遠的人就會首接上位。到時候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可他連公司是做什麼的都不記得了。”秦墨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讓他坐在董事會上，萬一說了怎麼辦？萬一他當場我“念念”怎麼辦？”
蘇念念噗地笑了一聲。
“他不會你念念。你太醜了不是他的菜。”
秦墨沉默了兩秒。
“蘇小姐，我很認真。”
“我也很認真。”蘇念念收起笑容，“他不需要說很多話。只需要坐在那裡。坐得穩穩的。讓所有人看到陸衍修還活著，還能出現在公司。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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