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問道:“那什麼的勞務關係,什麼的勞關係呢?”
馬烈火說:“對於這個勞務關係和勞關係我也是從網上搜尋的。網上也沒有任何人準確的表述什麼的勞關係,什麼的勞務關係。只是有一個法律方面大專家說了這兩種關係的區別。這區別他只說了四條。”
郝天鳴也有興趣的問:“哪四條?”
馬烈火說:“第一條是主不同,勞關係的主是確定的,一方是用人單位,一方是勞者。則勞務關係的主有不確定,可以是法人之間,可以是自然人之間,也可以是法人和自然人之間。第二條是關係質不同,勞關係中除了財產關係還存在人關係,既勞者需要接用人單位的管理,雙方之間存在行政隸屬關係。相對而言勞務關係僅涉及財產關係,雙方地位更加平等,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關係。第三是待遇不同;在勞關係中,勞者除了獲得工資報酬外,還有保險、福利等待遇。而在勞務關係中,提供勞務的一方只獲得勞報酬。第四便是適用法律與合同形式不同;勞關係的確立需遵循勞法的相關規定,通常採用書面形式;而勞務關係則更多地民事法律規範的調整,其合同形式可以更為靈活,書面或者口頭等。”
郝天鳴說:“那你覺得你和通局之間是什麼關係?”
馬烈火說:“當然是勞關係了。通局請的那個姓溫的狗日的是歪和尚唸經。他說我和通局之間是勞務關係的辯詞。其實這是不切實際的,國家的法律不會模稜兩可。我和通局之間的關係是勞關係無疑。咱就按照上面專家說的四條說吧!第一是主不同;勞關係的主是確定的,一方是用人單位,一方是勞者。我和通局之間的勞關係主是確定的。用人單位是通局,勞者是我。我還幹了那麼多年,這沒有疑問吧?”
郝天鳴笑著說:“沒有疑問。”
馬烈火說:“第二條關係質不同,勞關係中除了財產關係還存在人關係,既勞者需要接用人單位的管理,雙方之間存在行政隸屬關係。相對而言勞務關係僅涉及財產關係,雙方地位更加平等,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關係。
我是要通局管理的,我遲到會扣錢的。我犯錯會被批評的。我會幹領導隨時指派的工作。當然我家裡有了婚喪嫁娶的事,單位也會按規定給我帶薪假期的。我在通局部是有隸屬的,他們會說我是局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或者執法隊的工作人員。不會說我是通局僱傭幹某種工作的人。比如說通局僱傭看大門的保安,通局僱傭做飯的廚師,通局僱傭打掃衛生的保潔,通局僱傭開車的司機,通局僱傭的公路養護。我乾的和通局員工一樣的活。”
郝天鳴說:“馬哥,你說的不錯。”
馬烈火這回好像遇到了知己,能把自己心中的苦悶一吐為快了。他繼續說:“再說這第三條,待遇不同。在勞關係中,勞者除了獲得工資報酬外,還有保險、福利等待遇。而在勞務關係中,提供勞務的一方只獲得勞報酬。
我是通局工會會員,我每年都工會費,還有五十元的大病醫療保險,在勞務關係中,勞務方是不會為對方工會會員的。而且通局員工發的所有福利都有我的。整整十五年,我還多次獲得通局的勞模範或者先進個人。在歷年的通局職工文藝活中我多次獲得象棋比賽冠軍。這些都可以找到通局的相關檔案,這些蓋著通局公章的紅標頭檔案中明確規定發放福利,評選勞模和先進、參加通局舉辦的文活的人員範圍是通局全職工,我肯定是其中一員。我給熱線打電話,諮詢養老保險的事,熱線回覆是因為涉及人員較多通局已經把況報給上級部門,通局並沒有回覆說是勞務關係。還有在幾年前,通局曾經登記過在通局幹十年以上、沒有繳納養老保險的人員資訊,那時候說是要給這些人補繳養老保險,後來因為涉及人員太多,經費不足作罷。很顯然通局是預設這種勞關係的。我在局辦公室工作期間,通局所召開的會議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我通知下屬單位的,通局發的檔案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我通知下屬單位取的。我曾經代表通局參加了很多同級部門的會議和縣裡的電視電話會。當然我也多次代替局長或者分管領導到縣裡開過會,這絕對是勞務者不能勝任的。總不能說通局派一個不是通局的人代替通局局長到縣裡開會。這是欺上,這不像話,也不合規矩。另外我後來在執法隊幹。我是有執法證的,有省證,有部證。我有執法證,有制服。通局不可能把執法證和制服發給一個和通局沒有勞關係的局外人。如果這樣首先是上級部門不同意,如果通局欺瞞上級部門騙取執法證。那麼他們可就嚴重違法了。郝兄弟,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郝天鳴說:“不說別的,首先這你是工會會員就說明了一切,工會只有單位職工才能工會的。只要你是工會會員就證明你是通局的員工。”
馬烈火接著說:“最後一條是適用法律與合同形式不同。這條好像是向著通局的。專家說勞關係的確立需遵循勞法的相關規定,通常採用書面形式。而勞務關係則更多地民事法律規範的調整,其合同形式可以更為靈活,書面或者口頭等。最後法院的判決中認定我和通局之間不是勞關係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我和通局之間沒有勞合同。可是專家說的這句話是很有講究的,也很嚴謹的。他說這裡勞關係中只是‘通常採用書面形式’。其實還有一種況是用人單位違法不簽訂合同,據法律相關規定視為簽訂無固定期限合同的。這種況就沒有書面合同。如果勞關係中沒有這種況,那麼相關法律也就不會出現幹夠多年不籤合同視為無固定期限合同這樣的規定了。所以說有勞合同就是勞關係,沒有勞合同就是勞務關係的說法是不立的。”
馬烈火說,郝天鳴不聽。而且他還在思考著什麼?當然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縣委書記。他要替他管轄的縣裡的老百姓負責。關於臨時工問題的解決。郝天鳴在井縣的時候是按照林雲志的辦法解決的。但是郝天鳴又覺得林雲志的辦法解決也完全正確,可是正確辦法在哪裡呢?
馬烈火喝著酒,繼續說:“溫東昇那狗日的丟擲了勞務關係的辯詞。我在庭審結束後還專門給法遞了一份《關於庭審的補充材料》,我打電話給王忠海。他竟然說已經庭審結束了就不能遞材料了。還質問我有問題為什麼不在庭審的時候說。郝兄弟,你看。這法都不講規矩,不講法律了。”
郝天鳴說:“我覺得法說的不錯,都庭審過去了,你遞什麼補充材料。”
馬烈火一笑說:“郝兄弟,有些事你也不懂啊!其實在開庭之前,我去法院領開庭通知書的時候。還附帶給了我很多張紙的。現在看來這些紙也只能說是垃圾,是廢紙了。”
郝天鳴問:“這是紙上寫著什麼?”
馬烈火說:“有一張紙上寫著的是原告,被告的權利和義務。其中就有在庭審後覺得哪裡不對了,可以找法補充說明的權力。”
郝天鳴說:“看來我們的規矩健全的。”
馬烈火說:“規矩是健全的,可是狗日的都不按規矩辦事啊!”
郝天鳴聽了問:“那最後的審判結果是什麼?”
馬烈火嘆息說:“還能有什麼結果呢?最後就是按照我和通局之間是勞務關係判決了。那天法院讓我去取判決書。我又一次去了法院。去了那個安檢最嚴格的單位。我還是去五樓取的。給我送判決書的是那個書記員梁田。那天我發現那個矮個子人非常的醜陋。隔著那個鐵柵欄,遞給我了判決通知書。我沒有看就問了一句‘這判決結果是什麼?’笑著說:‘你的訴求都被駁回了?’我聽了就如同當頭一棒。我說;‘拿判決書讓我看看。’隔著鐵柵欄遞給了我。判決書有好幾頁,我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我是越看心越沉重。我看著這判決書,我再看看那個小人梁田。要是真的沒有這鐵柵欄真的想打一頓。我心非常不好,還暴的對我說:‘看這麼久了,看完了沒有。’說:‘看完了,你就在這裡簽字,按手印吧!’我心裡想:你媽的,你給老子判這樣,還讓老子給你簽字按手印。我一生氣就把隔著鐵柵欄遞過來的紙,筆,印泥盒都掀翻了。這些東西撒一地。那人氣沖沖的拿起來就離開了。”
郝天鳴問:“後來呢?”
馬烈火嘆息著說:“法院都判決這樣了,後來還能怎麼樣?我沒有張扣扣那秉,我就只有忍耐了。”
郝天鳴聽了也非常氣憤,說著拿起手中的酒杯就摔了。
外面的服務員聽見裡面有靜。於是趕進來。只見郝天鳴摔了一個酒杯。那個服務員驚訝的看著郝天鳴,還沒有說什麼。郝天鳴又摔了一個盤子。那個服務問:“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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