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一回到家裡,把錢一遞給霍建曉。
霍建曉似乎有先見之明。
“是不是讓何有良辭退了?”
郝天鳴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的?”
“王昇平告訴我的,他說前天他和局長鬍彪陪同縣領導吃飯。在吃飯的時候何有良和胡彪說要進通局一個臨時工。還說是你。王昇平知道這事就打電話告訴我了?”
“這小子有什麼事不給我打電話,而是給你打電話。是不是他對你不懷好意。”郝天鳴是故意這麼說的。
“別說這些了,你不在,你們同學聚會老是我,我們經常在一起吃飯,再說了,他也經常在下面咱的小賣店裡打麻將,我們是麻友。”
郝天鳴說:“我去通局,可是我聽說這通局的工資不高啊!”
霍建曉笑著說:“工資是不高,不過離家近。通局工資最高的是司機七百五,其餘的都是五百塊錢。”
“這五百塊錢夠幹啥?”
“王昇平說就這還有人搶著去呢?他們的副主任楊文就安排了十幾個親戚呢?現在十月份了,你先去混上幾天,反正何有良給了五萬。咱有這幾萬塊錢還能過幾年的。你嫌掙錢,咱們來年再找工作怎麼?”
郝天鳴想了想,也只好說:“好吧!”
霍建曉忽然想起了什麼。說:“後天就是週末了,四人幫聚會,咱們也去參加,問問王昇平通局的事?”
“好吧!”郝天鳴說。
其實三年前,郝天鳴剛結婚,剛剛搬到縣城裡來的時候,四人幫是邀請郝天鳴參加他們的那個小圈子的。可是後來郝天鳴覺得這幾個人和自己不是一路人,於是就漸漸疏遠了。後來又幹上小賣鋪,一天到晚忙的不可開,也沒有那閒工夫去參加他們的聚會。倒是霍建曉卻經常去參加。郝天鳴摳門那是一不拔。霍建曉卻也出過幾回錢。這些人覺得霍建曉能。
後來有了微信,他們就建立了一個群。當然這群裡僅有四人幫和霍建曉。
週末出去吃飯,就王昇平,趙子曰,郭海獲,嚴曉麗,郝天鳴和霍建曉。
他們在久久酒家開了一個雅間,點了菜,一起喝酒。
喝酒的時候,趙子曰就說:“郝天鳴,你可好久沒有參加我們的聚會了,總是讓你老婆來——這可不行。”
郝天鳴喝著酒,問:“只讓我老婆來怎麼了?怎麼嫌我老婆吃的多還是喝的多啊!”
“不是這個意思,兄弟”趙子曰一笑說:“你不知道,王昇平看你老婆的那種眼神,好像看到眼睛裡要拔不出來了。”
郝天鳴不屑的說:“是嗎?他小子不怕我收拾他。”說著郝天鳴轉臉看了一眼王昇平。
王昇平知道郝天鳴厲害,他怕郝天鳴誤會,趕說:“天鳴,你就別聽子曰胡說。”
霍建曉倒是大膽的說:“就是我和昇平有點什麼事,又與你何干。”
趙子曰說:“哎!郝天鳴,我可是好心告訴你,這下我他們的公敵了。”
郝天鳴也笑笑說:“你告訴我不要當著這麼多人告,要是他們沒有什麼還好說,要是真的有況,你這麼一宣傳,我還有什麼面呢?”
趙子曰說:“對、對、對、我怎麼沒有往這方面想呢?罰酒一杯。”說著這小子端起一杯酒喝了。
霍建曉一本正經的說:“王昇平,說點正事。我家天鳴被何有良攆了,他要到通局幹臨時工,你可要照顧照顧天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