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像極了事後不認帳的渣
等了沒多久，手機忽然振。
林水昕接通：“媽？”
電話那頭傳來嘩啦啦的洗牌聲，還有男男的說笑。
“什麼事？”林慧拖著慵懶的調子，顯然是沒看訊息。
林水昕默然片刻，重複道：“嬸嬸問，國慶要不要一起吃飯。”
那頭安靜了。
到林慧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林水昕不皺眉：“你又在菸？”
林慧置若罔聞，說道：“先約著吧，正好我國慶和客戶在雲江有飯局。”
一陣沉默後，電話那邊有人問是誰，林慧輕笑：“老同學。”
那人追問：“哪個老同學啊，這麼神秘？”
林慧但笑不語，態度曖昧。
林水昕此時真後悔接了這個電話，指尖陷進掌心，輕聲道：“……你覺得我見不得人，我也覺得你拿不出手。”
林慧注意力全在牌局上，想必是贏了錢，聲調興地上揚：“你說什麼？”
“……沒什麼。”抿了抿髮乾的，再開口時聲音恢覆平靜：“月考之後有家長會，你能不能時間來一趟——”
話到一半，忙音嘟嘟響起，拿下手機一看，才發現林慧結束通話了。
螢幕的映在臉上，一片慘白。
從什麼時候開始，們之間一句話也不願多說？
……
其實以前不是沒有過親近的時候。
小學時，林慧失業在家，多出許多時間陪，為扎辮子、檢查作業，帶去商場買服，會輕輕掐臉蛋說“我兒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
後來林慧找了新工作，回家越來越晚。那個曾經憋著一勁要在城裡紮的人，變白天關起門打麻將，晚上週旋於不同男人之間的樣子。
好像，從來沒認識過媽媽。
林水昕了眼睛，起坐到書桌前。
攤開的書頁上，印著一篇關於遠方的文章，拿起水筆，在“北方”兩個字上畫了一個圈。
盯著那團墨漬慢慢滲紙頁。
一定要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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