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昕趕跟上。
小區夜深人靜，陸西銘個子高，步子邁得也大，很快把甩在後。
在後面跟得氣吁吁，忍不住喊道：“陸西銘，等等。”
其實沒指他理。
可他的名字好像什麼開關，出口，他竟就停住腳。
陸西銘沒回頭，路燈將他的影子拉長。
他上穿著簡單的白短袖，影清瘦，在黃下顯得有些孤寂。
林水昕楞了幾秒，小跑到他邊。
“你走得好快。”邊說邊悄悄看他表。
眉目冷冽，下頜線繃得死。
心不太好。
他抿著，不開口。
只好做打破沉默那一個：“你還好嗎？”
晚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的聲音和平穩，像是此刻微熱的風，天邊若若現的雲。不易察覺，卻在某個特定時刻有安人心的力量。
陸西銘著兜，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眉頭似乎舒展了些，斂去眼底的緒，淡然道：“習慣了。”
看來這樣的爭吵發生過不止一次。
來得太晚，對這個家的一切，都還陌生。
該怎麼安他好呢？林水昕暗暗思索著，小臉不自覺皺起來，輕咬著，看上去倒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苦惱幾分。
陸西銘睨了半晌，忽然道：“酒醒了？”
“嗯？”仰起頭，反應了片刻，點頭，“醒了。”
他語調沒什麼起伏，“昨晚的事，記得多？”
什麼事啊？
這句話剛到邊又滾回去，直覺告訴，這不是一個隨意的問題。
“昨晚……謝謝你帶我回來。”林水昕沒有正面回答，生地換了個話題，“我們去超市吧？我想吃蘋果。”
說著別開視線。
明顯的心虛。
陸西銘卻不輕易放過，“就這樣？”
林水昕比誰都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任怎麼回憶，都是些無關要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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