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的？”
“早朝散了之後，錢侍郎湊過來問我，”裴硯頓了頓，嗓音帶著點說不清楚的意味，“他說，“聽說令妾懷胎之前夢見過白熊，是真的？””
蘇梨手裡的調羹停了一下。
裴硯挑了挑眉，盯著。
蘇梨把調羹擱下來，拿帕子了承安的角，把人塞給陳氏。
“世子爺怎麼答的？”
“我沒答，我就看著他。”
蘇梨把空碗端起來放到托盤上，站起來，從旁邊的爐子上取了一隻砂鍋，揭開蓋子舀了碗湯，遞過去。
裴硯接了，沒喝，繼續看。
“你讓我怎麼答？”
蘇梨在他對面坐下來，兩手疊擱在膝蓋上。
“您答什麼都。”
裴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湯碗。
“……你這話的意思是，夢見沒夢見，無所謂？”
“無所謂。”蘇梨平聲道，“要的是錢侍郎裡在嚼這個，就說明今天朝上有人在議這件事。議這件事，就沒人再議妲己。”
裴硯盯著看了片刻，喝了口湯，沒說話。
蘇梨道，“史臺那邊今天還有人遞摺子嗎？”
“沒有。”
蘇梨把手裡的帕子疊了疊，擱到一邊。
裴硯把湯碗轉了轉，開口。
“今天有個給事中在茶房裡問我，“令妾是不是頗有才識”，我說不知道，他說外頭傳是個福星，我說“隨他們說”。”
蘇梨扯了扯角，沒接。
【叮——】
【男主裴硯在同僚面前預設宿主“福星”之名，未作任何否認，寵值+300。】
蘇梨劃掉面板，從旁邊拿過一顆餞，拆開紙放進裡。
裴硯看了一眼。
“笑什麼？”
“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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