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
“為何不去？”
“你昨夜說的那些話，讓我有些不安。”
若蘭的視線轉向閉的房門，低聲音，“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在食裡手腳。”
“眼下他還不敢。”
白瀟活著肩膀，走到窗邊，推開一條隙。
清晨微涼的空氣湧進來，“我想了一夜，若他真有異心，手段應當會更迂迴些。
走吧，去看看。”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有細微的吱呀聲。
李文殊果然等在樓梯下方，一見他們影，臉上立刻堆起笑容，那笑容過於殷切，反而顯得有些不自然。
“二位起了！早膳己備妥，快請座。
若是不合口味，我立刻讓廚房重做。”
“文殊兄太周到了。”
白瀟走下最後一級臺階，目掃過對方微微泛紅的眼眶，“我們來此本是有求於你，反倒讓你如此費心招待。”
“見外了，見外了。”
李文殊連連擺手，引著他們走向桌邊，“快請用，就當是自己家。”
粥是溫的，幾樣小菜澤清淡。
席間只有碗筷偶爾撞的輕響。
李文殊幾乎沒筷子，視線垂落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袖口。
某種沉重的心事，幾乎化作了實，沉甸甸地在他的沉默裡。
若蘭用餘觀察著他，在桌下輕輕了白瀟的。
白瀟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文殊兄，”
他忽然開口，打破了寂靜，“你方才說，那件事有了眉目？”
李文殊像是被驚醒，猛地抬起頭。
他匆忙夾起一張薄餅，放到白瀟面前的碟子裡：“是，是……有些蹤跡了。
白兄，嚐嚐這個，我們茶樓的師傅最拿手的就是這餅。”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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