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行，回宮的路便算不得兇險。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眼下只需替我尋兩合用的裳，便是幫了大忙。”
“殿下吩咐，屬下自當辦妥。”
“要宦式樣的。
我有用。”
白瀟的目不經意掃過側面的灌木，枝葉的隙間，一點異樣的廓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藏匿的技巧實在拙劣，連頭頂的髮髻都在了外面。
“出來吧，若蘭。”
草叢一陣窸窣，鑽出來的人影帶著幾分愕然。”你……你怎麼察覺的？”
“你那躲藏的模樣，過路的孩子都能瞧出端倪。”
白瀟語氣平淡，“方才的話你也聽見了。
隨我回宮，可有異議？”
“我能有什麼異議，聽你安排便是。”
“那就好。
文殊，我們先走一步。
至於你的命，呂不韋還沒那個本事取走。”
呂不韋取不走，不代表別人不能。
話裡的另一層意思像細針，輕輕扎進李文殊的脊背。
他著眼前這張悉的臉，卻到一陣預料之中的疏離。
往昔的分，大約到此為止了。
一個端坐明堂之上，一個屈刑曹之間。
終究己是兩天地。
“你要的裳……”
“稍後送到我住。”
白瀟轉，若蘭跟在他後離開了這片園子。
穿過曲折的迴廊時，低聲音問：“李文殊為何肯將這等事給你？會不會有詐？”
“我想不至於。
我們之間的，不是呂不韋三言兩語就能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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