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書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說來也巧,再過兩月便是太后娘娘聖壽。
老夫的字畫雖然還能眼,但年年都是一樣的字畫,上一年連陛下都取笑老夫無甚心意。”
永嘉縣主眼珠一轉,“尚書大人的意思,是想借咱們這書畫的立意?”
‘阿彌陀佛’徐二丫唸了聲佛,還以為永嘉縣主要說,尚書大人想要們這幅畫呢。
幸虧永嘉縣主還知曉自己的水平,若真敢這樣說的話,恐怕又要老尚書笑話了。
老尚書倒也知曉自己理虧,與夫人們團團作揖,“諸位夫人恕罪,老夫正是這個意思,想借這書畫的神韻一用。”
柳夫人倒無所謂,這立意也不是的,只要徐二丫同意,們樂得賣這個人。
只是徐二丫剛要開口應承,永嘉縣主卻一扯徐二丫。
“沈夫人,咱們難得讓尚書大人吃癟,這次可得好好敲一番他的竹槓不,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永嘉縣主的話,惹的眾人又是一番笑。
這是將話挑明瞭,要佔周廷儒的便宜。
老尚書是君子之風,客氣了一句,憑著周廷儒的書畫造詣,哪裡需要打招呼,瞧上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但永嘉縣主卻偏偏藉機行強盜之事。
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老尚書也只得苦笑著讓永嘉縣主出條件。
永嘉縣主沉半晌,“只是咱也不能太欺負尚書大人,不如這樣,沈夫人、柳夫人和我們家,家中各出一個弟子,拜老尚書門下,老尚書覺得如何?”
還如何呢,周廷儒聞言,立馬黑了臉。
咱是等價換,不是讓你將我連鍋端了。
周廷儒一揮袖子,就想走人。
徐二丫急了,這是瞌睡遇到枕頭,可不能讓這枕頭跑了。
忙高聲喊道:“尚書大人莫要生氣,永嘉縣主雖說我們各家出一個弟子,但是尚書大人也可以考察不是,若是不滿大人的意,大人不收就是,這買賣不,仁義在。
只要家中子弟,不能讓尚書大人滿意,咱們也做不出那強買強賣的事兒啊。”
周夫人本來也因著永嘉縣主獅子大開口,也微微皺了眉,如今聽這徐二丫說了話,倒忍不住一笑。
畢竟是自己幾十年的老姐妹了。
也誰讓自家男人太古板,明明一的才氣,可廣收門徒。
偏偏一的書生意氣,瞧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
他越是這樣,大家就越要想盡辦法,將家中子弟送門下。
既然徐二丫給了臺階,兩位夫人也趕順著臺階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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