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丫微微一笑,“尚書大人見笑,其實這些小玩意都是投機取巧,比不得尚書大人,一招一式的真功夫。
妾沒有說出來之前,你們可能會覺得極巧妙,但這些取巧之法終究不能長久。
還是需要紮紮實實的學識功底。”
周廷儒聞言,不斷點頭,
徐二丫的畫雖然新穎,
但就像周廷儒說的,不管是筆力、佈局、構圖,甚至徐二丫描畫的那個春字,也不過是堪堪能看而己。
就是俗話說的,外行看個熱鬧。
若想要這畫拿的出手,還得是像周廷儒這樣的人,好好琢磨一番才行。
周廷儒還未出聲,但永嘉縣主卻己經等不及了。
“老尚書,男子漢大丈夫,如何這般扭扭,讓你多收幾個弟子而己,又不是給你當兒子,哪裡有這樣想不開的。”
周廷儒這般斯文的人,聽到永嘉夫人這話,都忍不住罵了句“俗。”
永嘉縣主卻不管他,“那沈夫人這畫你倒是看不看?”
這可真把周廷儒給為難壞了,真是唯小人與子難養也。
周夫人連忙給夫君打圓場,“行了,這事,我就替咱們家老大人應了,只是,就像沈夫人說的,若是你們家中子弟,不長進,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家老大人不給諸位夫人面子啊。”
三位夫人連忙齊齊應了。
徐二丫見狀也不再拿喬。
讓小丫鬟去折幾細長的竹枝,沾了墨,隨意的打在紙上。
只是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還需要一些技巧,手腕的力度、角度、多寡都有一定的要求。
要不然做出來不是太過生,就是缺乏。
徐二丫前世喜歡這些奇技巧,所以專門練過一段時間。
然後遠遠近近的畫上日落、遠山或海水,一張畫就了,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徐二丫一邊做,一邊還解釋:“這種畫,不但可以用竹條,也可以用樹枝、葉片、布條都可以,講究就就是一個隨、佈局、意境。
但是畫面會比較單一,並沒有傳統山水畫來的厚重,比較適合小篇幅的畫作。
而且像尚書大人這樣有功底的,作出來的畫會更加的生。”
徐二丫的一番作,周尚書倒還罷了,卻將永嘉縣主與沈又寧吸引到不能自拔,在那裡反覆的試。
其實說白了這種作畫就是吸引會作畫,但是又沒什麼功底,但是又對畫畫很有興趣的人。
也就是說可以吸引百分之八十的人,這個資料己經很了不起啦。
但是對周尚書這種,本就有非凡繪畫功底的人,只能是作為一種調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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