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舐著鍋底，藥湯漸漸沸騰，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守在鍋邊，不時攪拌，檢視，鬢邊的素銀梅花簪隨著作輕輕晃，在晨下泛著溫潤的。
“王妃。”
秦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沈璃應了一聲，走過去開門。
秦忠端著一個紅漆托盤，上面放著幾碟緻的小點心和一碗熱騰騰的粥，恭敬地道：“王爺吩咐，讓王妃先用早膳再忙。”
沈璃心頭一暖，看了一眼還在沸騰的藥鍋，搖搖頭：“麻煩秦管家轉告王爺，藥快好了，我等藥熬好了再吃。”
秦忠面難：“可是王爺說了，一定要看著王妃吃完。”
“那……”沈璃想了想，“等我添完最後一道藥就吃，最多一刻鐘。”
秦忠只好端著托盤回去覆命。
一刻鐘後，沈璃果然出現在寢殿，只不過不是來吃早膳的，而是來催慕容雪準備浴的。
“王爺，藥湯好了，可以浴了。”一邊說一邊往浴間走，完全忘了自己還沒吃東西。
慕容雪坐在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擺著那幾碟點心和粥，紋未。他抬眸看著沈璃，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下，吃飯。”
“王爺，藥浴的時辰——”
“不差這一時半刻。”慕容雪的語氣不容拒絕，“你從卯時忙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想暈在浴桶邊上讓我撈你？”
沈璃張了張，想說不會，可對上他認真的目，到底還是乖乖坐下了。
慕容雪將粥推到面前，又把幾碟點心往那邊挪了挪，像是怕夠不著似的：“吃。”
沈璃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起來。粥是紅棗銀耳粥，熬得濃稠香甜，口即化，溫度也剛剛好，不燙也不涼。喝了幾口，抬頭看了慕容雪一眼，發現他正託著下看著，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王爺不吃？”
“我看你吃就飽了。”
“……又來了。”沈璃低下頭，耳朵尖紅紅的，繼續喝粥。
慕容雪低低地笑了起來，手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邊：“張。”
沈璃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張開，桂花糕被輕輕塞進裡。的瓣不小心到他的指尖，兩人同時僵了一下，空氣彷彿凝固了。
“咳咳。”沈璃連忙嚥下桂花糕，端起粥碗猛喝了幾口，試圖掩飾自己的慌。
慕容雪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頓早膳吃了小半個時辰，沈璃終於放下碗筷，抬頭看向慕容雪：“王爺，現在可以浴了嗎？”
“可以。”慕容雪站起，朝出手，“一起。”
沈璃：“……我說的是浴，不是一起浴。”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沈璃的臉又紅了，“你泡你的，我在外面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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