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人又多,又全是廢?”
“......是。”
“朝堂不捨得撥錢糧,建的水渠缺維護也多半荒廢了,對吧?”
“是。”
“你這麼好的人才,韓國這麼浪費,你覺得合理嗎?”
鄭國張了張,又合上了,他覺得這話問到了自己心坎裡。
趙括見他不說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鄭先生,我接下來說的,不是場面話。”趙括的神忽然變得極其認真,聲音得更低了,“你留在韓國,頂多是個水工,混到死也就那樣。但跟我幹,你就是首席水工。”
“首席水工......那是什麼職?”鄭國意了。
“還是水工。”
鄭國:“......”
“這麼說吧,如果你在我這兒治水修渠,你的名字會被寫進史書裡,而你修的渠,兩千年後還有人用。”
鄭國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案上。
兩千年,這個數字太大了,大到他在腦子裡本裝不下。
鄭國嚥了口唾沫:“可當真?”
“你不信?”趙括拍拍手,朝門外喊了一聲,“韓不侵,把地形圖拿來!”
韓不侵應聲而,懷裡抱著一大卷羊皮,往案上一鋪。
鄭國的眼睛立刻首了。
那是一幅極其詳盡的太原地區山川水系圖,標註之細遠超他的想象。
汾河、晉水、智伯渠、瀟河,每一條河道的走向、落差、流域都畫得清清楚楚,旁邊還麻麻注著水位高低和汛期月份,但對修渠治水來說還遠遠不夠,不過這己經是很好的圖了,鄭國小心翼翼著,像是什麼絕世珍寶。
“這是智伯渠,”趙括指著圖上一條彎彎曲曲的線,“雖經後人改造開挖,但還遠遠不夠,這裡還是缺水,灌溉面積至還需要增加三十萬頃才行。你只要點頭,這條渠就姓鄭。渠名我都想好了,就‘鄭國渠’,不智伯渠了,怎麼樣?”
鄭國的哆嗦了一下,“以......以吾之名命渠?”
“對。”
鄭國覺得自己的腦門有點發燙。
趙括看他神鬆,立刻又加了一把火。
“俸祿方面,年薪百萬,配牛車,配房,晉城裡的房子看中哪個挑哪個。最重要的是,我給你一樣東西。”
他頓了頓,目首首地盯著鄭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自由發揮權,所有設計方案你一個人說了算,我絕不干涉。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你就管好一件事,怎麼把渠修好。”
鄭國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這是在做夢嗎?
”。勞之馬犬效君主為願國鄭“,揖一深深括趙朝,來起站國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