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還跟著幾個面尷尬的世家公子，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排脖子裡。
“都愣著幹什麼！”五皇子厲聲呵斥邊的婢，“還不去請太醫！沒看見人流了嗎？”
婢們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此時，五皇子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眼底的震驚一點點地變了恨意，
“好，好，好。”
“我嫁皇家這些年，持王府，替你應酬往來，打點人，上上下下沒有一不周到。你倒好，跟我親妹妹搞在一起？你還是不是人！”
五皇子擰著眉，努力按下心中煩躁：“有什麼事待會再說。還嫌不夠丟人嗎？”
“你做出這種醜事，還怕丟人？你睡這賤人的時候怎麼不怕丟人？管不住自己腰帶的時候怎麼不怕丟人？”
“你！！”五皇子臉漲得通紅，揚起手來。
“你打啊！”五皇子妃把臉湊上去，“你打！打完了我就去父皇面前討公道，讓滿朝文武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五皇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這一掌要是扇下去，明日朝堂上參他的摺子能從書房案桌堆到門外。
遠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太醫被婢拖著跑來了。
“殿下……”老太醫著氣，看見眼前這混的場景，張著愣在原地。
謝靈犀手裡把玩著那支染的金簪，角還掛著一意味不明的笑。
偏過頭，輕聲說：“好看吧？這戲啊，還沒結束呢。”
吉祥：“……”
殿下的舊賬到底有多大，才能讓把五皇子府的天都給捅了個窟窿？
殷素被抬走的時候，一路都是。
太醫拎著藥箱，小跑著跟在一旁，氣吁吁地吩咐著什麼，“止”“參湯”“穩住胎氣”幾個詞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五皇子站在原地，只覺得太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氣了下去，轉過，迅速換上一副笑臉，
“諸位，今日府中出了些意外，招待不周，還見諒。時候不早了，諸位請先回吧。改日本王再設宴賠罪。”
說著，朝旁的長隨使了個眼。
那長隨連忙帶著一群小廝迎上來，開始疏散賓客。
賓客們不不願地往園外挪去。
一個個上說著“殿下客氣了”、“殿下保重”，腳下卻像生了，一步三回頭，滿臉都是“再看一眼我就走”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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