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撿到尹升時,他就已經能說會道。有自己的思考了,養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全部算是自己的錯吧?
程雲階擺擺手,懶得再扮演什麼道德素養高尚的恩師形象,只問,「所以,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他是瞭解尹升的能力的,如果他真的想要下重手,那麼對面的哨兵絕不可能有生還的餘地,更別提只是昏迷了幾個月。
也就是因為這份瞭解,他才敢明正大地帶著監測人員上門,對面現在不是能活蹦跳的嗎?那他的小學生又能做了什麼事呢?
「在他的神力裡下了一道制罷了。」
這原本是不傷人的,誰料想對面抵抗太過激烈,非得和他的神力對抗,這才導致昏迷了這麼久。
不過,尹升對此並無半分歉疚之心。
他眯了眯眼睛,畢竟,當初對方衝著蕭璃下手時,可沒留半分面。
程雲階眼睛一轉,就想明白了尹升所說的制是什麼,無語至極,「就為了這點事兒?」他們實驗室裡V那麼多東西不會用?非得用自己的神力上手?再不找他來告狀,他還能不理會不。
簡直就是…選了一個最笨的辦法。
程雲階看著尹升,臉上多餘的表漸漸散去,只餘下了幸災樂禍。
「還真是會讓人失去理智。」
尹升的冷麵掛不住了,有裂之意。
他轉走,後上不饒人卻是實打實的連夜乘著星船加急趕回來的程雲階開口,「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他們有找你的,一律讓他們找我。」
尹升的腳步頓了頓,良久才道,「。。。謝謝老師。」
他的背影對著程雲階,復又回頭,「舉報者背後應當有人指使,最近。。。我們和隔壁實驗室正在爭今年度的名額。」
「呵。」
程雲階推了推鏡片,擺了擺手,尹升點點頭,轉頭離開。
這話不必尹升提醒,程雲階也是知道的。
昏迷的事還沒有大張旗鼓,反而是其他人在公開場合大肆宣揚,這明眼人看上去就有問題。只是要搞清楚背後指使的人究竟是誰,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隔壁自然是最有嫌疑的。
還專門挑了他出差的時間段去欺負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呵呵,還真是當自己老了,拎不刀了?
帶尹升匆匆趕到時,蕭璃隊已完全商量好計策,全員整裝待發。
海風拂面,揚起蕭璃捆在腦後的高馬尾,清亮的眸子穿過層層海面,似能破迷霧重重。
尹升心頭一,帶上兜帽,沉默著在人群最後排落座。
蕭璃帶著明朗潛伏前進,而令其他觀眾不著頭腦的是,邵烈和那個力氣極大的蘿莉正蹲著不知在周圍的土裡擺弄著什麼東西。
鏡頭跟隨他們手上的細作放大,出截不知名的黑包裹住的圓球形東西被邵烈和尤溪一個接一個的進了泥土裡。
有人懷疑蕭璃隊伍作弊,「這是什麼東西?道沒提供吧?他們怎麼能私自帶道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