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臺上的夜風呼嘯,吹得喬麥額前的髮胡飛舞。
瞪圓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氣場足以碾碎周圍空氣的男人。
剛才那番“帶薪備考、工資上”的豪言壯語,在喬麥貧瘠的腦細胞裡反覆震盪。
去省城固然自由,但那意味著要獨自面對未知的生存力。
而眼前的賀京州,就像是一座散發著金的活金礦。
喬麥腦子裡的算盤珠子都要撥冒煙了。
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猛地往前了一步。
在那群圍觀旅客驚詫的目中,一把揪住了賀京州括的夾克領。
力道之大,首接把男人的領口扯得變了形。
“賀京州,咱們醜話說在前面!”
喬麥仰著那張糊滿黑灰的小臉,語氣兇悍得像只護食的小母貓。
“結婚可以,但那一百塊錢工資必須按月結算!”
咬著後槽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蹦出來的。
“你要是敢賴賬,或者是婚後反悔,我哪怕拼著這名聲不要了,也得去婦聯告你個家暴待!”
賀京州原本正繃著神經,生怕這泥鰍一樣的人再找出什麼離譜的藉口。
聽到這話,他原本抿的薄狠狠了兩下。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況?
在面臨敗名裂的生死關頭,第一個想到的竟然還是那點工資。
賀京州盯著那雙滿是財迷的眸子,氣得牙發。
但他心裡更清楚,若不拿點真金白銀把這人的心拴住,回頭就能從吉普車上跳下去。
“喬麥,你就這點出息?”
賀京州低聲呵斥了一句,手上的作卻沒閒著。
他反手進大側的口袋裡,出一個厚實的信封。
信封裡裝的是他剛領到的津和原本準備去省城談業務的備用金。
他沒有半分猶豫,首接將那一沓帶著溫的嶄新“大團結”了出來。
十元面值的鈔票碼放得整整齊齊,在昏黃的燈下泛著迷人的油墨香。
賀京州將錢往喬麥懷裡重重一拍。
“這是這個月的工資,提前預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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