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還沒回過神來,整個人就被塞進了吉普車的副駕駛座。
“哐當!”
賀京州反手關上車門,作快準狠地按下了車門的機械鎖。
“咔噠”一聲暗鎖響,徹底斷絕了喬麥跳車出逃的所有可能。
賀京州長繞過車頭,像一陣疾風般坐進駕駛座。
他甚至沒給喬麥系安全帶的時間,修長的手指猛地擰車鑰匙。
“轟——!!!”
引擎發出類似野瀕死前的怒吼聲,整臺吉普車劇烈地抖起來。
賀京州面無表地掛擋,離合一鬆,油門踩到了底。
吉普車在狹窄的站前廣場上,原地完了一個極其狂暴的一百八十度甩尾。
胎與糙的水泥地面劇烈,瞬間升騰起一刺鼻的橡膠焦糊味。
月臺上的吃瓜群眾被震得連連後退,只看到一道黑影呼嘯而過。
吉普車如同一頭韁的蠻牛,瘋狂地衝出火車站大門。
“滴——滴滴——!”
賀京州單手猛按喇叭,刺耳的鳴笛聲驚醒了沿途寂靜的街道。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民政局下班之前,把這件事徹底釘死。
只要那本紅的結婚證拿到手,喬麥就算是上翅膀,也得在他賀京州的窩裡待著。
車窗外的景飛速倒退,喬麥死死抓著頭頂的拉手,被顛得七葷八素。
“賀京州,你開慢點!我肚子裡還有小的呢!”
驚恐地尖著,懷裡還死死護著那疊大團結。
賀京州冷著一張臉,眼角的猩紅還未完全散去,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
他理都沒理,車速反而又飆升了一個檔位。
二十多分鐘的車程,生生被他短了一半。
伴隨著一記讓人牙酸的急剎聲。
吉普車拖著長長的黑印,在縣民政局那簡陋的鐵門大院裡停了下來。
賀京州熄了火,拽著喬麥的手腕,半拉半拽地將拎出了車廂。
兩人此時的形象極其狼狽。
喬麥臉上黑一道灰一道,服在剛才的拉扯中皺皺,懷裡還抱著一個碩大的蛇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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