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笑了笑,不讓睡覺,聽起來沒什麼,卻是最殘忍的刑罰,幾乎沒有人能撐過西天,哪怕是到專業訓練的人。
他悄聲在陳湘耳邊說了幾句。
“沒問題,我讓二隊三隊把手裡的事全部放下,幾名隊長來協助我,隊員們由你統一指揮。”
方秋白平白把這個大功給自己,陳湘很是,投桃報李,他也要支援一把。
只是隊長都是上尉軍銜,怕他們不聽排程,索只派隊員不派隊長。
報科三組共有五十人,比其它兩個組多二十人,方秋白把人員分配下去,各司其職。
這時的特務,尤其是報科,絕大多數都是黃埔軍人出,學歷高、素質高,又有一年以上的特工經驗,方秋白用起來很順手。
特務的裝備遠比一般機構要好,從總務科領來六臺相機,十幾架遠鏡。
陳湘又調來十輛腳踏車,還向鄭副長申請,專門派了一輛小汽車給他們用。
兩天後,線索源源不斷送到指揮部,方秋白逐條梳理,找到一條極有價值的線索。
這時,錢如風和趙松林雙雙趕來,報告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畫家白景樺開口了,還待出兩名下線,都在軍中任職,職位還不低,陳湘己經帶人去抓捕了。
壞訊息則讓方秋白心中一痛,吳照聯在家中被人殺害。
方秋白帶人趕到時,警察己經封鎖了整個巷子,幾名戴口罩的警察被杜家輝等人攔在外面,不允許他們進勘查。
李局長親自趕來,試圖說服特務的人,刑案理應讓警察來辦。
“李局長,這案子非同尋常,你們暫時不要手,一會,我讓裡給警察廳和市局打電話。”
“是,程式是要走的,不然我們無法待。”
有幾個記者帶著相機往裡,民國小報多如牛,凡有兇案,記者們都聞風而。
“李局長,請把這些記者攔下,不能妨礙我們辦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明白,明白。”
特務堅持要辦的案子一定事涉間諜,李局長這點基本道理是懂的。
方秋白接過手套,又在鞋子上纏了布條,這才進了屋子。
現場慘不忍睹,吳照聯中二十多刀,這不是殺人,是在洩憤。方秋白強忍著怒火,仔細檢查上的刀傷,又對現場進行了查勘。
他確認至是兩個人作案,兩把刀捅的,刀型怪異,無法判斷是哪種匕首或是攮子。
吳照聯西十有五,瘦弱,但明顯是起反抗,指甲裡有皮組織有跡,腳底甚至有蹬踏的印,這表明鮮噴濺到兇手上,吳照聯中數刀時,還一腳踢中一人。
鄰居說,聽到打鬥聲和呼喊聲,忙過來檢視,發現兇手正匆忙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