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這人脾氣很大,但頭腦特別靈,他知道方秋白不會平白無故提這個要求。
“告訴我為什麼?”
“矢浩尾三被捕這兩名細或許己經知道了,不會來取報去接頭,但我以為還是有跡可尋,座您看。”
方秋白走到牆邊,指著中間那幅南京城區地圖,說:
“死信箱為了方便聯絡,會把訊號放在線的視線之,比如上下班回家的路上,保證他第一時間能看到。
碑亭巷裡,有我們安排的宿舍,一共涉及到兩百人,我認為這裡面必有一名。
另一個死信箱在賢街,說明這人既不住在本部宿舍,也不在碑亭巷,他的職位較高,有自己的宅子,而且宅子就在附近。”
座點點頭,符合這個條件的人,最多隻有幾十人,範圍就大大小了,方秋白這個思路是正確的。
而過查閱檔案,又能進一步小範圍。
“好,我答應你,科長級別的,仍需我單獨批准,副科長以下,你都可以調閱。”
一小時後,方秋白和杜家輝帶著座手令進檔案室。
這是特務最核心的要害部門之一,管理很嚴格,所有的人進來不許帶槍,不許帶煙和火,且不允許帶紙筆、相機,需摘要的,由檔案室提供紙張,所記錄容進稽核後,登記,才允許帶走,案件辦完,還要歸還存檔。
方秋白深以為然,這是對特工最好的保護。
檔案室二十西小時有人值班,並提供茶水,方秋白二人一首看到凌晨兩點,才看了三分之一不到。
實在疲乏了,就到外面支菸,休息一下,再回來檢視。兩人徹夜未眠,首到第二天中午,把近兩千人的檔案全部看完。
幸運的是,住在賢街附近的人只有三個人,方秋白把這三個人檔案單獨放在一邊,要求提檔,檔案室主任請示座後,幫他辦理手續。
碑亭巷那的目標也大大減,據矢浩尾三說,這個人在特務潛伏了有一年以上,那麼,之後來的人都沒有嫌疑,最後的目標有七人。
一共十個人,分別在不同的部門,方秋白和鄭副長商議後,把報二科的部分隊員調本部,進行監視。
陳湘去抓捕小野昭和秋山彰田,帶走了三組,方秋白把二組的人放在特務的外圍,全面監視這些人。
可是,這次行抓的日本人太多,這兩個人或許是驚到了,監視了三天,沒有任何發現。
“老大,要不要趁他們上班的時候,上門搜一搜?”
二組組長田良民有些吃不消了,十個人,每個人需要至八個人盯著,時間長了,勞民傷財。
方秋白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不,長期這樣下去可不行,但進一個特工家裡,想不被發覺就太難了,如果覺察到,不是潛逃,就會徹底蟄伏下來,不會再有任何行。
他正思考著,杜家輝在一邊提議:
“我倒覺得田組長說的在理,只是換個方式最好,無需搜查,以小野昭的名義寫封信,塞進門,靜觀他們的反應。”
“好,我看這個法子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