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這要是不讓我進山，我還怎麼打獵？
還怎麼發家致富？
完了，早知道自己帶去黑市賣了。
現在倒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秦天張了張，想說什麼，可看著爹那張黑瘦的臉，看著那雙佈滿的眼睛裡滿滿的擔憂，秦天又把話嚥了回去。
“知道了，爹。”秦天有苦說不出，只能重重點點頭。
秦大山這才鬆了口氣，又蹲下去菸。
周桂香了眼淚，開始張羅做飯。
一邊忙活一邊唸叨：“這麼多，得趕理，要不然放不住，膘熬油，瘦醃上，骨頭燉湯......”
也過來幫忙，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秦天把野兔遞給：“，這個也燉了。”
接過來，了那皮：“這皮子好，回頭硝了，給大憨做個帽子。”
秦天笑了：“，還是給你做吧，你耳朵一到冬天就凍。”
眼圈又紅了，可這回是笑的：“我大憨知道疼了......”
一家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院子裡飄滿了香。
秦大山蹲在灶臺前，看著鍋裡翻滾的骨頭湯，突然開口：“大憨，你剛才說的黑市......是咋回事？”
秦天心裡一，湊過去：“爹，我想去黑市賣點。”
秦大山皺眉：“賣？”
“嗯。”秦天低聲音，再道：“這麼多，咱家吃不完，放著肯定放壞了，做臘不如新鮮的好吃，不如賣了換點錢和票。”
“爹，再說了，咱家啥況如今也很困難，糧不夠吃，裳不夠穿，爺爺的況也得增加營養，什麼都得花錢......”
秦大山沉默了。
他知道兒子說的都是實話。
家裡窮，窮得叮噹響。
他一年到頭累死累活，掙的那點工分，分的那點糧食，連全家半年的口糧都不夠。
要不是四個閨時不時接濟，一家人早就死了。
可賣這事......
“黑市......”秦大山低聲音，再道：“要是讓市管會的人逮著，那是要蹲局子的。”
“爹，我知道。”秦天蹲到他旁邊，低聲音繼續說道：“可咱不去，別人也去，城西那個黑市，我都去過了，好多人都在那換東西，只要小心點，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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